“老爷,您这唉声叹气的做什么呢?”李员外坐在太公椅上,满脸愁容,最近最为受宠的小妾前来撒娇的询问着,双手更是缠绕上了他的脖颈,,“这都好几天未曾来奴家的房中了,老爷~”
若是换做往常,李员外早已这身似无骨之人就地正法,只可惜这几日他根本毫无兴致。
“老爷的宝贝儿,莫要在此与老爷闹,心烦着呢。”双手推拒,小妾见他当真忧虑,这才停下了摇摆的腰肢。
小妾也是聪慧之人,李员外从未在她面前隐瞒此事,必定可以言明,既如此,她若能为其解忧……
想想日后的荣华富贵,小妾脸上的笑意越发的大了:“老爷,奴家这也是看你这几日太过心烦这才过来想要让老爷高兴一下的。”
她那如同银铃般的声音此时充满了大度与对李员外的关怀:“老爷有何烦心之事,不如与奴家说上一说?”
李员外知晓她大字不识一个,府中的大门她也无法自由出入,对她放心这才开口:“还不是那肖县令,当真是……”
隔墙有耳,他也不知这府中到底有无他的眼线自然不敢恶语相向,只能将到了嘴边的话重新收回到口中:“他竟让本老爷冲锋陷阵打听消息,当真是笑话,难不成他真当那姓严的是吃干饭的不成?”
姓严的?小妾眼珠一转心中便知晓了他所说乃是何人,毕竟最近钦差大臣到来一事闹得沸沸扬扬,就算是她也听说了许多。
看来肖县令让李员外前去打探那钦差大臣的口风,只怕是呆的时间越久他越坐不住吧!
小妾的脸上满是窃笑:“老爷莫要生气,县令大人此举说不对老爷更是有利呢。”
“怎么说?”李员外从未有过如此念头,每日都在气愤与犯愁之中度过,“快说给老爷听听。”
小妾见他有了兴趣,面上得意之情也越发的明显起来,洋洋得意的说:“待钦差大臣一走,咱们这便又是您与县令的天下了,到那时,你最近这些时日的小心翼翼不就都可发泄出来了?”
李员外听了此言,思索片刻感觉甚有道理, 面上烦恼一扫而空,双手紧紧怀抱住小妾细软的腰肢,开怀大笑的说着:“你当真是个尤物,深受老爷喜欢!”
他一直都未曾发觉,他从未在此人的面前提及过肖县令让他前去的具体事宜与要求,小妾却已明显说出。
只是不知是小妾太过聪慧亦或者说,此事另有隐情。
被开导过后的李员外,翌日便登门拜访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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