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同为女人的同理心和怜悯心,也因为一个和你很像的人。”纪菁轻声道,哪怕是因为这张脸,她也会帮她。
“这样啊。”琅秀咬了咬唇,像是下定了决心,“你说得对,也许我可以过另外一种人生,没有日复一日的拳脚相向,不用被逼着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纪姑娘,你真的能帮我吗?”
幸好,还有救,没有彻底麻木。纪菁一笑:“你也不用叫我纪姑娘,叫我阿菁就行,从现在起,我们就是朋友了。”
“真的吗?”琅秀很是激动,“阿、阿菁,你是我第一个朋友呢。”
沈追进了村子,周围都是静悄悄一片,他往纪家的方向走去,中途却撞见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
他往墙后一藏,定睛一看,居然是李员外。
大半夜的,他在村子里转悠做什么?
行迹如此不正常,肯定不安好心。难道是想出了什么阴招来对付阿菁?
李员外左右观察了一下,见没人,悄悄往外走去。
沈追跟了上去。
李员外来到一户人家门外,敲响了大门,很快一个人高马大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两个人耳语了一阵,李员外将一包什么东西给了他,左右望了望,再遮遮掩掩离开了。
李员外走后,这个男人再从包袱里拿出一个物事,放在嘴里咬了下,神色愉悦。
沈追习武之人,耳聪目明,自然看出那是一包金银,好端端的,他怎么会给一个陌生人送财物?
沈追记下这事,去了沈菁那,发现她屋子里还亮着灯。
难道她还没有睡?
沈追悄无声息踩着墙进了院子,停在纪菁的门前,想敲门,手犹豫了一下,又收了回来。
算了,万一人已经睡了呢,还是别平白扰人清梦了。
要是不小心惊醒了柳氏,也许还会惹她多思,落个轻浮浪荡的名声就不好了。
沈追轻巧地跃上了屋顶上,在更深夜露中坐了良久,直到天际微微泛白,他才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翌日,麻药刚刚过去,朱铁柱就带着一家人过来找茬来了。
“琅秀,琅秀,我知道你在里面,你赶紧给我滚出来!”朱铁柱粗声粗气道,“还有纪菁,咱俩昨晚的帐还没有算完呢,别躲在家里装缩头乌龟!”
“阿菁。”琅秀一听这声音,昨晚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顿时消减了大半,她脸色发白:“他是来抓我的,和你没有关系,你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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