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像那浮萍,随波逐流,飘到哪算哪吧。”
纪菁哀其不幸,正因为如此,她才更要帮她脱离苦海。
琅秀擦了擦脸上的泪,站起身:“瞧我,说这些做什么,纪姑娘,我还是先回去吧。”
“等等,我刚为你教训了朱铁柱一顿,你现在回去,只怕会被朱家人迁怒,变成他们的出气筒。”纪菁连忙拦在琅秀的身前,“你还嫌自己身上的伤不够多吗?”
琅秀想起落在身上的那些巴掌拳头,忍不住打了个冷战:“那怎么办?”
“这几日你先在我这儿住下,方便我给你的伤口换药,一切等伤好之后再说。”纪菁道。
“这样……可以吗?”琅秀怯弱道。
“当然可以了,琅秀。”纪菁微笑道,“只要你不嫌这儿简陋,你可以把它当成自己的家。”
她要一点一点地教会琅秀反抗。
三日前,蜀地。
一辆外面裹着青油布,看上去丝毫不起眼的马车停在巷子里,马车两侧立着的侍卫却是个个龙行虎步,目光锐利,一看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
一个面容的儒雅的青年从马车里下来,进了宅子,对正在树下练剑的沈追微笑道:“七弟。”
“二哥。”沈追一个收势,将剑一扔,大步走过去抱了青年一下,又在他肩上捶了一拳,“二哥,好久不见,你可算来了。”
“七弟。”大楚朝的太子殿下沈遇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沈追,“你离开京城的时候还跟个少年似的,现在已经是顶天立地的男人模样了,父皇见了一定欣喜。”
沈追低头笑了一下:“我许久未见父皇了,别在院子里傻站着,有什么话我们进去再说。”
“太子殿下。”太傅见着沈遇老泪众横,“老臣无能,不仅没能替殿下分忧,还差点连累了殿下啊。”
“老师,你说得这是什么话,是孤连累了你才是。”沈遇一脸歉疚,“孤就是放心不下太傅,才特地赶来见一面的。”
“电视。”太傅一脸感动,“有殿下这句话,老夫纵是死,也无憾了。”
“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太子道,“老师,此去玉州,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
两人一番叙旧后,三人落座,开始商量正事。
“老师。”沈遇道,“上次弹劾你的那个御史,表面上看起来和各方势力都没有牵扯,但这个人非常痴迷书法,而四弟的人几个月前曾在南边悄悄寻找前朝书法大家顾湘客的墨宝,要知道,四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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