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村人戳脊梁骨的!”
纪箐眼眸阴沉,“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拿孝道来压她?她会怕?
“嘿!你今天跟我杠上了是吧?”张媒婆气的吹鼻子瞪眼,“你们两个给我把人绑了送到李员外家里去!”
两个家丁立时冲她过去,撸着袖子就要抓人。
纪箐冷冷勾唇,往后退了两步,转身就抄起案几上的菜刀,寒光乍现。
“拿把刀想吓唬谁呢?”张媒婆龇牙咧嘴,“今儿你是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家丁一听这话,毫不客气的上去。
纪箐腕骨迅速一转,刀锋“唰”的抵在张媒婆的脖颈上,再进一寸,便是死。
张媒婆吓得面色惨白,双腿发软,“你……你别乱来。”
“不想死,现在就滚。”她声音冷沉的厉害,有如阎王。
“众目睽睽之下,你要是动我,李员外知道了,定……”
她话还没能说完,脖颈就传来几分刺痛,脊背顿时僵住。
“别说李员外,谁来都一样,我从不仁慈。”纪箐眼中杀意毕露。
“好好好,我这就走,你快把刀拿开,这东西不长眼的。”真真切切被吓到的张媒婆连连告饶,也不管家丁,几乎是落荒而逃。
等人走光了,两个脏兮兮的小奶娃娃立马从地上爬起来跑过去,一人抱着她一只腿,声音又奶又兴奋:“姐姐姐姐,你把坏女人赶跑了,是不是就可以留下来了?”
纪箐垂眸,捕捉到他们眼中的殷切,向来冷硬的心也不由软了软,伸手摸了摸两个奶娃的脑袋,“嗯。”
“咳咳咳……”
虚弱又沙哑的咳嗽声传来,纪箐抬眸瞧去,榻上妇人半昏半醒,一只腿难以动弹。
这就是原主身子薄弱至极的母亲,为了讨生活才给地主家看马。
如今既然她占了原主的身子,自然也要为原主尽孝道。
拉开小奶娃,纪箐面色凝重的坐在床沿上,掀开一半的被褥,摞起左腿裤管,脚踝处红肿明显,骨节微凸。
作为一名外科医生,这种情况并不少见,即便没有现代的医疗设备,也难不倒她。
纪箐拿着家中破了个洞的木盆,出门在院里井中打了冷水,用毛巾替妇人擦拭伤口。
妇人疼的整个人缩了缩。
“娘,伤口要处理,您不能抗拒。”
此话落下,妇人虽没说话,但却实实在在的没再锁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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