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你的床。」
「不放心，我会赔你的！」
无涯的目光在后殿之中扫了一圈，见房间里除了那张床被烧坏了，床榻上还散落着打翻的火炉和碗碟，他心中的大石头才落了地。
回身，他拉住了云染的手，语气轻柔。
「云姑娘，没关系，你不用感到抱歉。」
「是我该谢谢你才对！」
「我烧坏了你的东西，你感谢我？」云染惊讶。
她摸不清无涯，究竟什么路数！
无涯直视着云染的眼睛，神色认真而温柔。
「云姑娘，我应天地浩劫而生，我自出生起，父亲便严苛培养我。」
「未曾有一日，他温柔待我。」
「你能为我做羹汤，我真的很感动！」
「只是一张床榻而已，不碍事的，你不必自责。」
「在我面前，你永远不必如此卑微。」
「你曾是最骄傲之人，在我心里，你是最高贵的。」
「不必在我面前自轻。」
云染看进他柔和的目光中。
「真的吗？」
「当然！」无涯颔首。
「与你亦师亦友的那位凤祖，她不曾温柔待你吗？」云染状似无意地发问，面上是关切而又好奇的神色。
在无涯的眼中，此时的云染，就是一个急于了解他的傻姑娘。
既可爱，又诚挚！
让他越发想要抓住她，拥有她。
让她只属于他一个人。
无涯被云染那双澄澈的眸子望着，上前一步，拉近了跟云染的距离。
他那双勾魂的桃花眼中，自然而然地漾出了，一团团柔软的宠溺。
云染沉溺在他那，仿佛能吸引人神魂的眼神中。
失了魂！
无涯拉起云染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珍视又轻柔！
他道：「我与凤祖的关系，并非你想的那样。」
「她是我此生最敬重之人，我当她是我的朋友，我的长辈，亦是我的师父！」
无涯目光闪动着，含笑道：「在我心中，只有你，云姑娘一人。」
云染面色一红，垂下头去。
她手中用力，想将自己的手从无涯手心抽出，却被无涯握得更紧。
「云姑娘，嫁给我好吗？」无涯忽然道。
「什么？」云染以为自己幻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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