薪,为今之计,只有如此才能保全慕家以后安然无虞。
“这样便可把凌溪月送回凌家,除掉太子殿下安插在府中的眼线。”慕昭思索了片刻,也没有想到比白清芜法子更好的,或许得按着她说的办。
白清芜点点头,“就看公子愿不愿意配合了。”
烦心事有了解法,慕昭展颜露出抹笑容,他不禁打趣道:“从来都是本公子我在外头给别人家夫君带帽子,现在要自己给自己带帽子,这滋味说不出来的不舒服啊。”
白清芜垂眸,心里暗暗想着,怎么勾搭有夫之妇,公子还挺自我感觉良好呢。
她欠了欠身,“那剩下的事情,就用不得我细交公子了吧。”
“嗯,我会办好的。”慕昭握着手,承诺道。
既关家族之事,他不会马虎的。
“趁早办,别等日子拖久了,让凌溪月得逞,到时候再好的计策,也无济于事了。”白清芜忧心的再三叮嘱。
慕昭耐心的点着头。
见该商量的都已商量完了,白清芜欠了欠身,“那天色已晚,我就先回了,公子早些安寝,我静候公子佳音。”
“外面天黑,回去时多注意脚下。”慕昭侧身替她打开了门。
白清芜垂首,飞快离开。
倚在廊下的柱子旁,值夜小厮睡得迷迷糊糊之际,被公子出来惊醒,他看到有小厮的身影离开屋子,正觉纳闷呢,何时进去的人。
小厮开口欲唤,“公……”
慕昭一记冷冷的眼神扫了过去,他立马闭紧嘴巴,垂首揣着手立着。
慕昭转身将门关死,屋中还有白清芜身上残存的香气,隐隐浮动在空气里,丝丝缕缕的缠绕着,挑拨得他心痒痒。
这个女人,扮小厮知道换上行头,可身上自带的香气,却暴露出了马脚。
慕昭想着她,不禁哑然失笑。
他突然瞥见桌子上的碎瓷片,他走近拿起一片,尖锐棱角上沾着已干涸的血迹。
受了伤,不知道疼,也不知道叫两声,白清芜可真能忍住,不知不觉中在慕昭心里,她早与别的寻常女子不同。
女子多为端庄华贵,要么美丽妩媚,就如同或用来观赏,或同来亵玩的花瓶子。
但白清芜却不同,虽是小家碧玉的外表,但很耐看,就像品酒一般,越来越回味醇香。
她聪明如晦,却表面装得守拙安静,需要她的时候,她在,不需要她的时候,随时退守他处,她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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