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活了大半辈子,生于皇庭,先后历经两朝皇帝,什么风浪没有见过,如今不过出了夜王的事,又不是渊哥哥出事,怎么好端端的就要悔婚,定是其中还有什么内情,是她没有对外宣于口的。
但慕微澜拿捏不准,就算盘尽心中所思,也没有什么定论。
“呵,真是有意思。”凌溪月挑眉讥笑,眼眸中的光似刀片锋利,“你们慕家近些年受皇后和太子殿下的庇佑,怎么?慕昭才展露些头角,慕家就要过河拆桥了?”
“现在是说风凉话的时候么!”慕微澜不禁头痛,这个‘凌溪月’简直难对付,平时话里话外挤兑,对她不恭敬,看在是渊哥哥的人份上,才没有计较。
而现在紧要关头,凌溪月怎么还拎不清!
“你跟我拌嘴斗气,就是失职无责,等我那日见了渊哥哥,定要好好与他细说,你做的这些‘好’事!”
慕微澜高傲的扬起下巴,就是让凌溪月认清楚谁是主,谁是仆!
在她的地盘上,还能让这个不见光的玩意儿欺负去了?
凌溪月眸中带着浓浓讥嘲,冷眼瞧着她,不屑的笑出声来,“可真是吓死我了呢,大小姐啊,你也不想想,多长时间没有见过太子殿下了呢?”
慕微澜的高傲神态,凝滞在脸上。
她攥紧帕子,心下一惊,是啊,她有多久没有见到渊哥哥了。
为何过去这么久,渊哥哥都不来看她,他是不是厌弃了她?她也并没有做错什么。
念头一旦产生,慕微澜心里顿时警铃大作,可嘴依旧很硬,撑着脸面,梗着脖子继续道:“渊哥哥朝政繁忙,顾不得儿女情长,我身为他的女人,自是理解的。”
凌溪月抬起帕子,抚了抚鬓边的海棠花簪,皱着眉颇为苦恼的想着,“嘶,大小姐无名无分,不知算太子殿下哪门子的女人?”
“你!”慕微澜彻底端不住了,尖利猩红的指甲直指凌溪月的鼻尖,刚想发作,却瞥到了她鬓边的簪子,缩着瞳孔,喃喃道:“海棠花簪?”
“大小姐说这簪子?”凌溪月素手摘下,捧到她眼前,好让她仔细看清楚,“有次太子殿下去首饰店里,顺手给我买的。”
凌溪月垂着眸子,像是想到了什么,小脸微微熏红,“太子殿下说海棠花娇弱,孤影自怜,很是衬我呢。”
慕微澜不顾仪态,一把夺过海棠花簪,不可置信的仔细看着,这与渊哥哥送她的那根海棠花簪,竟然一模一样!
耳边也回响起,当时渊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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