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收了回去,又从柜台上把那个木匣子拿来给秦慕,半弯着腰说道:“您是想要袖箭吗?里头有更好的袖箭给您挑选,这一把袖箭的质量只能算是下等,实在是配不上您。”
“谁让这个东西是你店里最便宜的了呢,我可没有让姑娘家给我破费的习惯。”
秦慕将木匣子接过了手,往自己怀中塞了进去,随后又淡淡地开口说道:“先前要你准备的兵器都备好了吗?下个月月头我就要再仓库里看到,要是少了一个,你可就要小心你的脑袋了。”
“放心吧,秦爷,这事绝对给您办妥了,绝对不会掉链子的。”
掌柜只感到后背一阵发凉,他赶忙再三保证道,脸上也是堆满了笑容,生怕哪个地方做错了惹怒了对方。
直到把秦慕送出了铺子门口,他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随后掌柜又不禁对窦涟漪心生敬佩,这可是他见过的第一个敢这么跟秦爷说话,还送了秦爷十两银子礼物的姑娘家,真是勇气可嘉。
回郡王府的马车上,窦涟漪拿着射日弓左右端详着,心里不知为何隐隐起了疑心。
“娘亲,这是怎么了吗?”
傅清有些不明所以地问道。
“我只是在想,秦公子也不过是一名商人,怎么感觉他什么都懂呢?”
“兴许是跑商之人天南地北地到处走,见的人和事多了,多多少少都会懂一些,”傅清小心翼翼地说出了自己的猜测,“不像是我们经常待在郡王府里,见识总是没有那么多。”
窦涟漪摸了摸射日弓的弓身,若有所思道:“看万卷书,果然不如行万里路。”
“也并非如此,如果只是行万里路,却没有看过万卷书,那岂不是跟山里的挑夫没有任何两样,他们每日也近乎是行万里路了。”
面对傅清给出的解释,窦涟漪虽然多少也听进去了一些,不过心里头的疑虑还是没有完全消散。
尤其是方才在兵器铺子里她听到的那句民间之物,这哪里是一个跑商之人会说出来的话。
这分明是宫里人才会挂在嘴边的。
只是窦涟漪并不记得上一世自己在宫中有见过秦慕,那么令人惊艳的一个人,若是她曾经见过的话,定然是不会忘了的。
带着这个疑惑回了府里,还没跨入大门,就听到里头传来了东哥儿尖叫哭闹的嚷嚷声。
窦涟漪跟傅清对视了一眼,她率先开口道:“拿着射日弓回院子里去吧,这弓重,你要勤加练习才能得心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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