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过去。
两个丫环才小心翼翼地熄了灯,退出门。
一大早,天还没亮,映兰和凝月就把映月院里的丫环和仆人们招到了跟前,跟她们说了“赵无名”即是赵国公主的事情,让她们往后见了人警醒点,是以,丫环和仆人们虽然对赵怀雁以女装身份的到来惊的掉了一地下巴,也无一人大声喧哗,上前冒犯,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本本分分。
周小婵一开始在阴凉的檐下观看风景,这是她入夏以后早饭结束必然要做的事,因为到了中午,其实不用到中午,只要阳光冲出地平线,热情地散发着它的光和热,周小婵就得挪步进屋,自此就得呆到晚上日薄夕山才能出来。
所以,一大清早的这一会儿时间,对她来说,份外珍贵。
她一般赏完风景,兴致来了还会在院子里逛一圈,偶尔,也会出门,感受一下皇城赶早的热闹街市。
其实中午也能出门,只要罩着伞就没事。
但天气渐热,又加之周小婵在专研医术,就没那时间也没那闲情去踩大街了。
赵怀雁来的时候周小婵刚进屋,手握一本医书,在看。
赵怀雁进来后,周小婵将医书放了下来,起身去迎接。
映兰和凝月一个伺候她二人,一个去奉茶。
时间尚早,赵怀雁没打算这么快动手,也不想喝茶,就走到桌边,看周小婵在看什么医书。
周小婵跟着过来,见她翻着她刚刚看的那本医书看,周小婵道,“你对医术也有研究?”
赵怀雁翻着纸张,说道,“没有,我只是习惯性地爱读书。”
周小婵笑道,“映兰和凝月之前说你很油嘴滑舌,想来是读了太多书的缘故。”
赵怀雁翻着纸张的手一顿,扬头去看摆着茶具的映兰,又看一侧的凝月,说道,“在背后说别人坏话,小心嘴巴烂掉。”
映兰噗嗤一笑。
凝月咳着声音道,“公主,你别听我家小姐瞎说,那个时候我们都觉得赵先生您很亲切,所以才敢这么打趣你呀,旁人我们可不会说。”
她说完,撇了一下小眼神,表示,“我们是没拿你当外人。”
赵怀雁笑了,她扭头对周小婵说,“我看映兰和凝月才油嘴滑舌呢,一点儿都不像你的丫环。”
这回换周小婵笑了。
映兰嘟嘴,不满。
凝月也冲赵怀雁挤眉弄眼。
几个姑娘家围在书桌前,一会儿说一会儿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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