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闷的难受,上回来都没这种感觉,这个房间宽大敞亮,又在第六楼,视野开阔,空气流通,对着天空那一面的窗户还在开着,不应该有这种窒闷的感觉才对呀。
赵怀雁蹙蹙眉头,不明白为什么。
她实在坐的难受,就站起身,去窗户边透气。
燕迟见她一直不理自己,气的将茶杯往桌上一磕,长袖一拂,起身朝她走了去。
赵怀雁听到脚步声,侧身往后看。
燕迟一脸阴沉地走过来,刚走近,赵怀雁还没来得及问一句,“太子怎么了?”那扇就架在她左胳膊处的窗户被男人修长有力的手给关住,同时关住的还有天光与云影,风与呼啸。
赵怀雁微微惊愕,刚抬头要问他做什么,一股阴影袭下来,准确无误地噙住了她的唇。
赵怀雁懵。
燕迟含住她的唇,所有的怒气、别扭和较劲都在这一刻消散。
他闭着眼睛,摁住她的下巴,把她压在窗与墙之间,尽情品尝。
其间赵怀雁挣扎过一次,被燕迟四两拨千斤地拂开。
他拥住她的腰,蛮横却又不失温柔地扫荡着她唇内的所有领地。
二人都被这霸道持久的吻逼的快不能呼吸的时候燕迟才松开她。
二人气息都微喘,脸贴着脸,鼻子贴着鼻子,叠在一起的身子撩人又爱昧。
燕迟轻轻啄着她的唇,亲昵缠棉又低沉黯哑地喊,“雁儿。”
这一句雁儿,透骨的温柔,配合着他沙哑性感的嗓音,叫的赵怀雁心尖一颤。
她伸手抵住他的胸膛,想推开她。
她实在受不住燕迟这样的攻陷,她怕她真的会沦陷。
她要逃离,燕迟却不允许她逃离,他抚着她的脸,眸色深邃地看着她,一个用力,他又扣紧了她的下巴,吻了下去。
这一回的吻依旧温柔,却充满了掠夺和占有。
吻的赵怀雁节节败退,全身瘫软在他的怀里,被他揉弄着挤进胸膛。
这样的吻让燕迟难受噪热,他隔着衣服的手蠢蠢欲动地想要撕开她,他的身体逐渐坚石更,变得极具攻击性,赵怀雁深切地感受到了,受惊地挣扎,可她越挣扎,燕迟把她压的越紧,吻的也越凶,这个时候,他不是太子,不是燕迟,他只是一个男人,一个想要得到心爱女人的野蛮男人。
他的意图头一回表现的这么明显,又这么的势不可挡,真是吓坏了赵怀雁,她一下子就哭了。
眼泪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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