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忍冬的女子弹琴了,而是跑到望仙馆跟一个叫梦笙的姑娘喝酒,然后喝的酩酊大醉,当天晚上都没回来。
后三天他安分了,大概宿醉了一夜,第二天回到府上,燕迟批评了他,他后三天老老实实地在太子府练武。
燕迟原以为他收了心,没想到,又去风流了!
燕迟气急,想着自己怎么就用上这么一个风流成性的小子!关键是,那小子这么风流,还能入了虚灵空的眼!
若非虚灵空传授指法给这浑小子,他堂堂一国太子何以要好吃好喝地供着他?本来招他入府就是要虐待他的!
燕迟紧抿着唇,一张英俊的脸上刻着显而易见的怒火,背在身后的手掌一会儿握成拳一会儿又散开,做了好几次这个动作后,他深吸一口气,对甘阳道,“你去备马车,本宫去一趟金瓶馆。”
甘阳一愣,“啊?太子要去金瓶馆?”
燕迟沉着眉头道,“嗯!”
甘阳急道,“万万不可呀太子!那个地方……”
话没说完,燕迟怒瞪过来,“那个地方怎么了?”
甘阳舌头一僵,拨浪鼓似的摇头道,“没没没,那个地方很好,我这就下去备马车。”
等甘阳把马车备好,燕迟就带着元兴去了金瓶馆。
入馆之前,燕迟在想着等会儿见到了赵怀雁该不该让他沿着整条街走一圈,卖卖他的风流相,但想着他来自太子府,如此做了,丢了赵无名自己的脸是小事,连带着丢了太子府的脸,那就是大事了!
丢太子府的脸,那就是在丢他燕迟的脸!
要说赵怀雁老是逛这些风尘伎馆丢不丢人?
若在以往,那肯定是丢人的。
但现在,那不叫丢人,那叫抬桩。
谁都知道桂花街的这些源远流长的没有被风月吞噬的古老营馆有多么的高档,但不是说这些馆子高档,而是里面的人。
就是燕帝他丈母娘,燕迟他外婆,在这条街上都有产业。
很多人想在桂花街上买一个铺子都买不到,因为店面租金或买金贵的吓人。
所以,很多人来这里听曲享乐,却不敢轻视这里的任何一人,保不齐坐在那里弹着琴的小姑娘随便叫出来一人都能将你吓死,谁敢闹事?
名馆有各馆的营生,各馆有各馆的馆主,一般客人来,那是无论如何见不到馆主的,可赵无名这几天去的馆子,每次见的都是馆主,想来今天,他去的金瓶馆,亦是馆主花雕陪同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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