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专注有神的模样,那目光看着她,带着毫不自知的钦慕与崇拜。
赵怀雁眉头一挑。
燕迟也听到了笑声,抬眸朝床内的周小婵扫一眼,看到她看赵怀雁的眼神有异,他薄唇微抿,却什么都没说,转身走开。
中午在周府用的饭,吃完饭,燕迟回了太子府,赵怀雁和朱玄光跟上。
下午申时一刻,燕迟在书房看公文,甘阳带着南国公府的口信来了,说是南丘寒与南陈夫人打算后天出发,先前往幽州城的明府,接南子娜、南子衍还有明岭,然后再从幽州城绕道雷州,从雷州去往陈国。
燕迟听着,缄默片刻,开口说,“派十名太子府卫去往南国公府,随行他们一起,去陈国,人带去的时候告诉南丘寒,这十人任由他调遣,将在外,军令可以有所不受,他若在陈国遇到了危机,只管见机行事,该怎么做,无需顾忌。”
甘阳道,“是,我这就下去挑人。”
燕迟嗯一声,挥手让他走了,过一会儿后他又喊了一个守卫进来,让他去传唤赵怀雁,那守卫去了荣安院,没找到赵怀雁的人,后来打听才知道赵怀雁去了养義殿,他又去养義殿找人,可找到了人,却发现赵怀雁正在练习扎马步,而这套扎马步,朱玄光说一柱香不烬,人就不能动。
守卫无奈,只得回去如实禀告燕迟。
燕迟听说赵怀雁在练扎马步,颇为吃惊,翻着公文的手一顿,眉头轻挑着抬起脸来,问道,“在养義殿练武?”
守卫拱手道,“是的,殿下。”
燕迟笑道,“难为他这么积极。”挥了挥手,让守卫下去,暂时也不传赵怀雁了。
等守卫出去,门关上,伺奉在燕迟身边的宣香道,“赵先生今儿去周府不是吐血了吗?练武受得住吗?”
另一边的商柔说,“我也挺担心。”
两个宫婢同时看向燕迟,说道,“殿下,不如我们过去瞧瞧?”
燕迟抬头,左右看了她二人一眼,好笑地说,“你们倒是把他看成一块豆腐了,哪里会有那么弱,他吐血并非是受伤所致,只是因丹气太虚,昨日他身上的任督二脉没打通,可能伤到了一点本体,但今天就不会了,不然他也不会去练武,该在床上躺着了。”
宣香和商柔想想也是,昨天赵先生回来后就哪里没去,只管休息。
看来,这个人也是很爱惜自己的身体的。
既爱惜,就不可能无故糟蹋。
想来他确实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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