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妈的被你这样的嘲笑我母胎单身,简直耻辱啊。“
徐泽谦继续道,“你不就是想要保护你老婆的自尊心么,搞这么复杂。”
徐泽谦说着,看了左寒一眼,“看不出来啊左医生,挺细心的嘛。行吧,这锅我背了。条件是晚上我要吃竹林居。”
“准了。”左寒淡声道。
车子继续朝市区开去,但因为还有一些距离,所以徐泽谦将椅背往后一放,舒舒服服地靠了下去。
正准备闭眼眯一会儿呢,但是闭眼之前,问了句,“左寒,可你就打算一直瞒着程梨?不让她知道你真正的家世?会不会不太好……到时候真相曝光的时候,她要是觉得,你怕她图你的钱呢?”
左寒忖了忖,沉默了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
不过无论是徐泽谦简麟还是景伦,都对左寒这种,可能在交流中不会回应的性子习以为常。
所以徐泽谦就闭上了眼睛,准备眯一会儿。
哪里知道,闭上了眼睛之后,倒是听到了左寒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我不是怕她图我的钱,也没想一直瞒着,只是,好像也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开口。”
左寒说着,忖了忖,就又继续道,“而且,我的确有些担心,如果她知道了真相之后,我和她之间的感觉就变了。”
徐泽谦的眼眸掀开了一道缝,“因为钱而变了?”
“我和她还没有确定关系。”左寒低声说道。
徐泽谦的眼眸瞪得铜铃大,“啥?都多久了?还没确定?!你该不会是……”
徐泽谦垂眸往左寒的裤裆看了一眼。
和左寒多年老友,徐泽谦对于左寒小时候经历过恶性的绑架事件也多少清楚。
于是也清楚,左寒的性格成因,也与原生家庭以及小时候经历的事件有关。
但他一直没想过,小时候经历的绑架会影响功能啊?
左寒本来就对人的目光很敏锐,所以马上就察觉到了徐泽谦在往哪儿看。
他眉心一拧,“你往哪儿看呢?”
“咳!”徐泽谦轻咳一声,“抱歉,实在是让人不得不多想啊。但要不是你有什么毛病的话,那你可就是……大圣人了啊,圣人。”
左寒拧眉不语。
徐泽谦低声说道,“你特娘的都领证了,结婚证。合理合法的,结果到现在你居然说还没有确定关系……圣人,大圣人我和你说啊,你一把谦谦君子骨,固然是好,但是要是用在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