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寒说道,“如果你真是如你所说那样,为了孩子好?”
他轻轻扯了扯嘴角,“任何一个真心为了孩子好的父母,都不会想要看到自己的孩子有一双那样的眼睛,只剩恐惧的眼睛。”
“迄今为止,你那个丈夫给那孩子所带来的心理上的伤痛,都已经需要她用一生来治愈了。”
“我和程梨经历的都是烂疮一样的童年,才会因缘际会,像这样在一块儿互相疗伤。你刚才说从没见过程梨生气的样子,觉得她平时性子都太软了?”
左寒问出这样一句,让黎晓惠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她本能的直觉,如果说左寒刚才这些话,如同一个又一个的耳光的话。
左寒接下来的话,也不会温和到哪里去,一样是扎心的利刃毫不留情。
左寒道:“她要怎么性子硬气得起来呢?她从小到大,都在饱受向宝珍的虐待啊。她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没有任何人撑腰的时候,世界都不站在她那一边的时候,她要怎么硬气得起来呢?你告诉我。”
“她只有性子软一点,不跟人硬碰硬,不去触人的霉头,才能保全自己。那是一个没有人撑腰的人,自己悟出来的生存之道。”
“所以,你是真的不知道程梨从小到大遭受了怎样的对待吗?”
左寒安静看着黎晓惠的眼睛,清楚看到了她目光里的躲闪之意,也看到黎晓惠脸上的苍白都带着羞愧之色。
“看来你是知道的。”
“那么,同样对程光远说过的话,我再同您也说一遍。”左寒盯着黎晓惠的眼睛,眼神已经变得尖锐而凌厉,“你保护过程梨吗?这么多年。”
黎晓惠抿唇不语。
左寒继续道,“你没有。无论是在你的上一段还是这一段婚姻里,程梨都是最先被抛弃的那个,你没有保护过她。”
“但是她还是想要保护你,她那么软的性子,会生气会动怒,都是因为想要保护你。你都不觉得脸红吗?”
左寒顿了顿,此刻,不止是眼神,就连声音都变成了和眼神一样的尖锐而凌厉。
“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没有什么同情心和同理心。站在程梨丈夫的角度,我只会觉得你现在这样的日子,遭受这样的遭遇,难说就不是报应。”
“也正如我所说,我没有什么同情心同理心。所以你那个小女儿,你爱怎么道德绑架,不管我的事,我不想管也懒得管。但看得出来程梨还是很在乎你,所以,我希望你少去道德绑架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