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邱瑾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来教训我?你刚才在医院对门那咖啡厅里,和那个女人说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没数?你们那些对话,你敢对左寒说吗?”
“我没什么不敢的。”程梨依旧一瞬不瞬地盯着邱瑾的眼睛,“可是,您呢?”
“我?我什么?”邱瑾没有反应过来程梨的意思。
但其实被程梨这样问着,她就已经丧失了主动权。
程梨继续道,“左寒受伤的时候,你和我在一个咖啡厅里,旁边桌的人就在讨论这事儿,您有什么反应吗?您担心过吗?像我一样焦虑过吗?”
邱瑾脸色僵硬,说不出话来。
程梨道,“所以,我对于左寒而言是不是好老婆,您无权来定义,因为您对于左寒而言是不是好母亲,已经有目共睹。”
“程!梨!”邱瑾咬牙切齿,“我和左寒的事情你才知道多少你就在这里指手画脚?我们母子之间的事情,有你说话的份吗!”
“我知道的就已经足够了。就算我不知道过往,我有眼睛也会看。别的我不说,只说您从先前进来病房到现在。”程梨问道,“您问过一句左寒的伤势如何吗?你说过一句担忧的话吗?”
程梨不疾不徐地问着她。
左寒在一旁垂着眼眸,并不做声,安安静静的模样,竟是显得有几分柔顺乖巧。
程梨将他的手缓缓握紧,继续道,“您没有,您一进来先是忙着揪警察的字眼,再忙着来和我扯皮,一句关切左寒伤势的话都没有。”
“说来有意思,这位警官反倒是句句不离对左寒的关切,而我因为太过担忧而晕倒。但是我和这位警官,对左寒真心关切。在你的眼里,却一个成了说话不中听,一个成了晕倒不争气没出息。”
邱瑾的眸光明明灭灭,脸色也是白了又红,十分精彩。
邱瑾深呼吸了几口,才说道,“我没有不关心!我只是看到他问题不大,所以才没有多问!”
“就算看到他问题不大,也该得知了他是帮人挡了刀子,您这么有本事,想必来之前就已经了解清楚了。就因为看到他还能站着还能说话,还没倒下还没死,就连一句关切的话都没了?”
程梨本意也只是想要替左寒抱不平,她也做到了。
至于真的要说得邱瑾有如何难堪,如何无地自容,程梨真没想过。
所以说到这里,程梨就快速把自己想说的说完,语速都加快了不少。
“的确,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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