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这个女人，她让他想起了另一个人。
“我不想去那里。”
奥古斯都的女儿什么也没说，一边啜饮着咖啡，一边琢磨着这件事。最后，她做出了决定。
“很好，”利维娅说，把杯子放在桌上。“我接受你的条件。”
“那么第一个问题。”瑞恩瞥了一眼墙壁，问道。“为什么是这家汽车旅馆?”
这让她咯咯地笑了起来，缓解了房间里的紧张气氛。“这就是你想知道的第一件事?”
“它很舒适，但我不喜欢墙上的油漆。你应该试试紫色，它和什么都很搭。”
“费利克斯和我把它当作我们的‘藏身处’，某种意义上说，”莉维亚瞥了一眼棋盘，承认道。“这是我们想远离家人时使用的私人避难所。这是很谨慎的，只有少数知道的人会守口如瓶。既然你加入了密里奥雷，我想这将是一个很好的中立立场。”
瑞安嘲笑。“那我就骂这只小猫没品味。”
“他怎么样了?”她问，语气柔和，好像害怕回答。“费利克斯?”
“凭你的力量难道不应该知道吗?”瑞安问道，然后如实回答。“他很好，如果失望的话。米格里奥并不像人们说的那样好，但他会康复的。不过我认为他不会回来了。”
“不，他不会的。”利维娅叹了口气表示同意。“他的父母相信他会‘醒悟过来’，回到羊圈里，但我更清楚。他总是太固执，对自己不利。”
在短暂的沉默之后，瑞安决定向房间里的大象说话。“你是怎么记得的?”
“你先来，瑞恩。”她看着他的眼睛问道。“你先说。”
“你想听短的还是长的?”
“长一点的，”她坚定地说。
瑞安强烈考虑过对她撒谎，但最后还是决定不这么做。奇怪的是，信使履行了他的诺言，即使他是唯一一个记得诺言的人。
于是他一字一句地告诉了她。
利维娅听着他的解释，一脸茫然，直到他讲完他的故事。他愿意付出一切来了解她的想法，但她的扑克脸几乎和瑞恩自己的一样好。
“我明白了，”他讲完故事后，她只说了一句话。
“如果你想杀了我，现在就是时候了，”瑞恩回答。“或者至少，你可以试试。”
“我……”
利维娅停了下来，信使确信她也在考虑对他撒谎。
“你说得对，瑞恩。我有两个幂。不止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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