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犹如嫩笋一般的手拉着她往里走:“呀!姑姑的手真冷,快来吧,其他人啊可都早早到了哩!就等着姑姑呢!”
她笑的人心都化了,就这么扔下柳郎给韦驸马领着,才入了楼门便听得有笙篁丝竹之声远远传来,一行人上楼后突然发觉热浪拍脸,这时什么貂裘狐裘的可都穿不住了,灵仙儿将公主脱下来的狐裘递给门口的侍者,这厅室屋门被韦驸马亲自打开,首先映衬在眼前的竟然是闪烁光华的两封泥金花竹的屏风,绕过金漆屏,璀璨夺目,金光晃眼,绕过金漆屏,偶有暖浪吹来,吹开漫天飘舞的透纱帐幔,纱幔的每一次抖动都带有奇香喷鼻而来,这沁人心脾的香味是从纱幔下的镂空金玲中飘散出来的,那里面焚着不知从哪贡来的珍贵香料,雾气昭昭,烟波浩渺。
屋中炭火烧的烫人,竟然只能通过开窗引来冷气才不至于气闷憋死在这里,可这偌大的厅室该用掉多少瑞炭啊!奢靡,二字又浮现在她脑海里。
再仔细瞧往里走,厅室正中间摆放着金丝楠的大床,上面坐有几个穿着薄透大氅的男子正在抚琴作乐,围下食案上的男男女女都在吃酒嚼肉,再看食案旁,竟然还睡倒了两个,有趺坐的,斜坐的,更有不知廉耻者箕踞而坐,饮酒的,投壶的,行令的,掷骰子玩的,疯疯癫癫,痴痴傻傻形如魏晋,殊不知他们只得其型不得其神!
这里的宴饮与他处不同,没什么长辈外人,都是些姐姐姐夫,妹妹妹夫,侄女侄女婿,弟弟跟弟媳,年龄上下相差不大,他们间饮酒作乐也轻松愉快些,就连这里的伶人舞者也都是些刚将成年的小孩子们!
刚一落座,便有小侍女递来两杯冰凉甜酒,果然吃一杯不够,两杯正好。
瞧着这里的酒水吃食都是些从没见过,没吃过的新奇玩意儿,也算是开了眼见。
自打进入楼门到此席间不过一刻钟功夫,自己的夹衫子跟锦缎裙定然是穿不住了,轻汗微渗,双颊绯红。再瞧瞧其他人,尽是穿着轻薄的纱衫子素罗裙,褒衣博带,解衣打扇,吃酒行乐,俨然装出一副魏晋风度,只她与柳郎跟这里格格不入。
她紧紧攥住金酒杯,心里想着“呸,果然是场没安好心的鸿门宴啊!这不会是想让我们出丑吧!”
突然间一个声音传入她的耳朵:“公主,公主!”灵仙儿在身后提醒着她。
“同昌公主遣人来请您跟驸马督尉去换身轻薄的衣衫,驸马督尉已经过去了,咱们也快去吧。”
“嗯?啊!走吧!”
她身后跟着灵仙儿和素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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