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卧榻之上柳驸马抱着她,贴在耳畔言语:“那年我初次见你,清新爽利,巧笑似柔风拂面,娇俏可人,怎地你如今满眼尽是阴郁淡漠?”
她急于盼望能跟柳郎重修旧好谎言也就不自觉的脱口而出:“年前我身子突然不适,恰巧霄道人不在府中,不晓得什么缘故被邪魅所掩,她性恶善妒是我不能够匹敌的故被取而代之,好在霄道人来的及时将那孽障肃清才保我性命无忧,从今往后定如从前模样!”
那真挚诚恳的神情打动了柳郎的心:“也是我的不好,竟错怪了你!”
“不打紧,只你心里有我,时常挂记着我便足以!而我定然再不任性胡为,待人以诚,大度宽容!从今往后不再为些小事吵嘴可好?”他两个交颈而卧,相拥而眠。
“嗯,再好不过!”
她侧卧托腮瞧着驸马都尉:“柳郎可知我并喜欢自己的表字?”
他好奇问道:“为何不喜欢?”
“这表字取得着实不好,李幼竹,平凡普通,不似我名讳那般美好,亦不衬我长公主身份。”
“那......你可有喜欢的?”
“倒是有一个,取为曦瑈,晨日光辉明霞美玉,可还相称?”
“晨光即暖却又不夺目不可视,玉美而温极衬你的性子。”
闲话见她不知不觉中便睡了过去,柳郎替她盖好寝被,他两个交颈而卧,相拥而眠。
第二日清早,驸马督尉早早起身忙着近来公务没等公主起身便匆匆离开,整衣换衫,束发戴冠之事全部交托给了素影,她是府邸中最仔细的人了,拿着紫檀梳栉归拢整理好郎君的发髻,端正幞头,穿好靴绔,挂蹀躞龟袋一气呵成,就连衫袍系带都能如此服帖,还真是样样做都得比公主好,比她称心。
回想刚行完昏礼时,她可是一样不会的,足足学了有大半年才些表面功夫,偶有想到她种种滑稽之事时驸马督尉不由得笑出了声。
身前捧着大镜的素影看着他正出神的功夫竟被这淡淡的笑声给拉了回来:“郎君为何事发笑?可是素影不懂做错了什么?”
“没有,只是想到些有趣的小事!不过……素影近来可有心事?不如从前那样般总是开心无忧的样子!”
“我……!”她搁下手中的大镜牵着柳郎君衣袖小心谨慎的坐在几案前。
“郎君你一边吃朝食一边和我说说话!”
瞧着素影那认真的模样还真是可爱,不禁想要逗逗她:“什么事神秘兮兮的?可是不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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