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仪悦被媚柳和冬语扶着披上厚重的披风一步一步的走出了长廊,在长廊尽头坐了软轿朝着大厅去守岁,不过也因着月份小所以风仪悦的反应并没有那样的大,除了有些疲劳酸困其他的还真无甚大问题。
到地后风仪悦下了软轿,就被人给迎了进去,媚柳上前一步拉开了锦毛帘让风仪悦更方便进门。离音因是长子,也是离府唯一的继承者所以先去了祠堂。而风仪悦则是因为身子重则就不去祠堂那种阴凉地了,所以先人一步风仪悦来到了大厅。因着要祭祀所以离音同离候去了,在大厅中只有风老爷子和柳云晨,见风仪悦进门风老爷子并未起身。而柳云晨则起身迎了上来。风仪悦和柳云晨在相互道了喜又互相寒暄一阵,这才慢慢的朝风老爷子走去。风仪悦对着风老爷子施了一礼后就坐于大厅的右下首,一时间语笑丛生。
“阿悦还是这么的得理不饶人呀!你看你爷爷不过就说了一句让小晨去上战场,你就在这儿开始闹了,爷爷这样还不是小晨求到了我面前嘛!他难得来来向我开次口,你看你看你这样子让爷爷我都下不来台嘛!”风老爷子看着风仪悦一脸的无奈模样尽是被孙女训得委屈和无奈。
“爷爷你――哎!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的耳根子软。你只道让大哥上战场没有什么,可是战场无情,刀枪无眼。若是大哥有个闪失可又该如何?”风仪悦看着风老爷子有些头痛。她认为爷爷此番是太过于放纵柳云晨了,故而风仪悦生气了。媚柳等人在风仪悦身后则是面面相觑,她们不知道该不该劝一劝。
“行了,我是不是和你说过要温柔要贤惠。所以,所以你怎么可以来反驳爷爷呢?”风老爷子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模样可怜巴巴的说道,似乎风仪悦是个十恶不赦的大罪人一样。
“我就这样了。爷爷你还是就这样吧!对了,我们年年不都是要踩些什么来祈福的嘛!怎么今年我却未见,莫不是这塞北与洛城的风俗有什么不一样不成?”风仪悦看着风老爷子换了话题。她怕自己这样和风老爷子谈下来给洗脑了可就不好了。于是乎思维跳跃的风仪悦说到了其它。
“哎,我的傻孙女哟。你说你一个双身子的人大雪寒冰的,地本来就滑。再在地上撒上了芝麻什么的,你这是要踩刀尖呀!”风老爷子认为自己有必要好好的给自家的孙女上上课。教一下她一个有喜的人该如何做。再说了就算他只能纸上谈兵,那不是还有稳婆的嘛!多请几个就是了,以备不时之需才是真理。
“哎,我们这样守岁也多没乐趣呀!不如我们来解谜吧!若是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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