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十年,他们却是初次听说这店铺是离府的。
“那敢问夫人可认识洛城的风仪悦?再来可是认识离府的人?”风仪悦蹲下后直视着妇人的眼道。周围的人被她这一出弄得不解了,就睁大眼看着两人的互动。
“风仪悦?谁?我怎么会认识洛城的人。我可不认识离府的人。”那妇人显然也被风仪悦的一番话问得摸不着头脑,看着风仪悦顿时像看一个傻子一样,以为风仪悦技穷就开始胡言乱语的骗人。
“那可就奇怪了。实不相瞒我就是洛城风仪悦也是离府的少夫人,我承认这家店铺是离府的。只是夫人是怎么知道这家店铺是离府的呢?因为店铺太多,所以我这布庄又是以布为主,况且这种布店一般是不告诉外客。此店铺在此十年却是从未被外客知晓其是离府的铺子,那么夫人你这消息可不是一般的灵通。一不认识我,二不认识离府之人,那请问您是如何神机妙算的知晓这是离府的店铺呢?”风仪悦慢慢的起身质问着那妇人。
妇人闻言一惊心中暗叫不好这可是着了道了,思索不过一刻那妇人就又开始哭喊道:“哎呀!这可是要欺负死人了。我这大字不识一个的说不过你,你个妇人可是嘴巧。我不说了,我就是要退货,那绫我也不要了。你把我那四十两银子还我,我走就是了。”说完还落了不少泪珠和鼻涕那模样可怜极了。
“我好言好语的让夫人,可是夫人偏不领情,那么我就只好实言了。夫人你不仅是个识红绸的,而且还是相当熟悉。因为夫人你既是能来买就表示您一定是个高手。因为这家店有个隐晦的规矩,不接白事。可是妇人你头后端别一白花,一身素衣,脚穿白鞋就证明夫人家中刚有丧事。这倒是没有什么,可是我不晓得夫人你是否知道你头上的白花为绫,脚上白鞋为绸。这一身行头下来可是价值不菲,所以说夫人你这白事之人来这红事之店所为的难道是冥婚。可是这即为冥婚那也就意味着夫人你是卖了女儿尸体来此的。我们且不说您是否是真假农妇,就单凭您女儿的冥婚和你一身的绸绫,你说你不认识绸绫,那么请问夫人,您这所是为何?我倒是奇了怪了,你一识白绫白绸的怎得到了这里就不识红绫红绸了,莫不是真的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缠上了不成?”风仪悦看着坐于地的夫人纤指指着妇人脚底的白绫底面鞋目光如炬,看得那妇人一阵的心慌,想出言反驳却又苦于风仪悦所说都是事实,她是无从辩驳。
“你,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可,我可是听不懂。头上戴白怎么了?谁还不允许我戴了吗?戴白又不犯什么王法?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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