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可还有什么能用――”德公公十分的尴尬,张口便欲说下去时,又被人给打断了。
“莫不是老天不开眼,天下黎民都快要死绝了,怎么不见那个地主黄二狗去死呀!他的父亲黄大狗便是个浑人,生了他还不如不生呢!”媚柳也接着跪下哭出来。
“可有――”这次德公公是自发说不下去了,他听得出媚柳的弦外之音,媚柳是在控诉贤德帝和小皇帝,虽然这是大不敬要诛九族,但是这又何尝不是他的心声,又何尝不是天下人的心声。
“唉――让皇上上阵可甚是荒唐,这人莫不是都被污水给染了,也不见一股清流来洗净洗清这天下的灰尘呢?”书椿也接着跪下来道,竟还是泪流不止
“德公公我为女子不敢言朝堂之事。但是却敢言谏,为帝,必先宵衣盱食,为民清愿。为帝,要将百姓疾苦记挂于心,百姓若是富饶国之兴,若为贫則国茎难稳。为帝,不求他能躬身纳谏,但求他能忠言逆耳。为帝,更不求他能在诸政事上亲力亲为,但求他能不负于百姓心。大夏建朝我们都无怨,也不敢不能有怨。但敢问一问前朝真的昏庸无碍到如此不堪吗?呵呵,为帝嘛!总要寻个理由的,千错万错百姓无错,千军万马百姓为兵,战争从来都与平民无关。同理,风府和圣上之间的恩怨与百姓无关,但求他能开仓放粮让江东的百姓能平平安安的,,他们还想重新看着江东的桃花开呢!好话不过三,我们风家在大夏也算是尽心尽力,于大夏百姓来说也算是上无愧于天,下无愧于心。若是圣上再不容风家,我们离开便是,天涯海角总归有家,风家的根基在何处都是一样的,从来都不会因位置而变。前朝在洛城,如今在洛城,但今后就不一定了。” 风仪悦神色淡淡的,语气也极为柔和。只是说出的话却是有些诛心。她正是要诛心。诛的还是皇宫哪位“好皇帝”。
“罢了,其他的就算了吧!郡主啊你既是不怕,老奴也不当瞎子了。风家无错,错的的确是皇家,但哎――从来无史留言说帝王的错,老奴的进谏到了那史书上竟成了反语。郡主千岁,去北方吧!也许上哪都行,大夏若再困住了这救世的贤人可真是罪过了,大夏的罪不少,是该赎罪了。老奴虽随先帝征战到如今,这天下呀太脏了。”德公公苦笑的说完便起身走了,有些事不用再去揭开了。而队伍中的不少都听到了两人的谈话,他们中有不少都为忠孝义贤之辈,这次谈话并未有人说给小皇帝。多年后人们还在谈起此事是称手道贤。后来为了方便史官称风仪悦与德公公在洛城风府的谈话为“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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