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所说的那句话是个什么意思,药既然不在刀上,那是什么时候?
刘汉坤赵允还有李展人想不明白,不过这下却是有更多的时间去好好的想一想了;
在庄风的护卫将刘汉坤赵允还有李展进行打包捆绑的时候,庄风走到了覃爱的身边,似玩笑的说道:“还绷着个脸干嘛啊?来,给爷笑一个;”
庄风说完之后,覃爱并没有立给庄风这位大爷笑一个,反而跟那儿是像个孩子似的一坐敦儿坐在地上,大声的哭了起来;
面对覃爱的这太过陡然的变化,庄风倒没有什么惊讶的神色,只是在那儿唉叹了一口气,也没有说什么,似也是放开一般,与覃爱一样也是一坐敦儿坐在地上,不过却没有哭,只是习惯的燃上烟;
确实,覃爱在这个时间上是应该好好的大哭一场的,以发泄心中那积郁十二年的辛酸;而庄风从来都认为男人痛哭是理所当然,并没有什么男儿流血不泪的说法;
十二年前的那一年,正是覃氏剧变的那一年;
那一年覃爱在其父亲覃祁的策动之下,要去夺取那覃氏家主之位;也是那一年,覃爱第一次见着庄风;
然后覃祁与覃爱的夺权失败,按着覃氏的规矩,或者说这自古以来以下犯上的谋反之罪,那都得是人头落地;当年的覃冬琴新继位成为覃氏家主,也是这样做下的决定,覃祁与覃爱这对父子那是难逃一死,或者说覃祁与覃爱也自知必死的;
然而最后对覃祁与覃爱的处置结果却仅仅是被流放,并没有人头落地;
好死不如懒活,蝼蚁尚且偷生,能不死,那自然是没有谁会去死的;所谓世人说的那不怕死,那只是绝大多数的平民都不懂得什么死亡,无知自是无惧,而当死亡降临,这些人却又是另一幅模样儿;
虽然是覃爱自觉他与父亲覃祁的谋逆之举,那不仅是伤害了与他覃爱打小感情极深的覃冬琴与覃清的亲情,同时也是有背于人伦道德,然而最终却仅是流放的结果,覃爱更是自觉有愧;
但是覃爱与覃祁都没有自绝,而是选择接受,然后这覃爱与覃祁离开了漠府;
在离开漠府之后大概半年左右的时间,覃祁病逝,覃爱也算是彻底没有了情感的依托,整日里就是酗酒烂醉;
然后就在覃爱自甘堕落的时候,庄风却突然找到了他;
当时庄风找到覃爱的时候,覃爱并没有震惊之类的情绪,一则是以庄风的能力要想找到他覃爱,那也实属正常;因为覃爱虽是被流放,却并没有走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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