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才弄出来的,害得我们都被老爷子狂揍了一顿;”唐贵谊听着庄风的话,很自然的说起;
“那还不是你们非要走这边,要不我然会被挤到竹子中间去?”庄风听着曾经的糗事,跟那儿说着;
竹林其实是一丛丛生长的,由一根竹笋而生出许多根竹子,很自然的就会有那么一丛的竹子长得有些密集;所谓从竹林中走过,其实也没有人会往竹丛中钻的;
只是那时年少的庄风唐贵谊他们才会为了偷跑出去玩,给卡在竹丛中吧;
“是你自己笨好吧;”唐贵谊毫不客气的回着;
“明明是你们大的不管我;”庄风有些不服气的争辩着;
“哈哈……”唐贵谊听着庄风的争辩,跟那儿笑得很开心;
庄风也笑得也开心,或许少年时代总是快乐的吧;或是人过而立,总是喜欢怀念曾经的快乐;
沿河岸码头下船登岸,顺着沙滩便进入竹林之中,一条青石路跟着一直走就走到园子前面;
朱漆的三开大门,挺俗气的石狮,而斑竹园的大门总是敞开着的,不似其他大院的三开大门只开两旁侧门;
透过大门就能看到一幅影壁,一般进门这道影壁大都雕以蝙蝠,而这斑竹园雕的是一只燕,却又与平常所只的燕不大相同,似是凤凰又似玄鸟;
绕过影壁便能看到在缙国北方四合院很常见的一进堂大院,只是多了两株这西南独有的黄桷树;那是需几个人合抱的黄桷树就那么的矗立在院中,而树干早已空洞,甚至能够穿进人去里面玩耍,但这黄桷树依旧是绿叶成荫,一片生机勃勃;
儿时的庄风与唐贵谊曾经很喜欢往那棵黄桷树里去玩耍的,各自占有着一棵树,跟那儿闲聊鬼扯,说着少年无忌的话语,有些天真的畅想未来,也有着那少年的约定;
“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庄风与唐贵谊走到竹林中的某块空地,庄风在哪儿说着;
“永远是兄弟;”唐贵谊知道这个地方就是曾经那两棵黄桷树所在的地方,也想起了曾经的话语;
“永远是兄弟;”庄风也随着唐贵谊的话,认真的说道;
顺着左边廊坊便有一道垂门,正楷英武两字;这英武便是这斑竹园的演武之地,两排整齐的兵器架,俗话说的十八般兵器应有尽有;不止如此,还有沦西文化中的古兵器;
少年的庄风与唐贵谊等其他人就是在这里习武打熬身骨,少年心性,那时候习武打熬身骨远比呆坐习文要得来快乐许多,总是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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