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魂不守舍地离开了二楼，她脚步有些虚浮，踩踏空了，摔了一跤，发出很大的响声。
姜池念面色沉静地看着，看着她惊慌失措地爬起来。
随后——传来了公爵的声音。
“天啊，娜塔莎你这是怎么了？”
公爵将她扶了起来。
娜塔莎眼神没有焦点，嘴唇更是惨白，没有丝毫血色。
公爵声音紧张，“娜塔莎，娜塔莎，是我，是父亲！”
他叫了好几声，娜塔莎才反应过来，她眼泪瞬间流了下来，扑进公爵的怀里，“父亲……”
公爵心疼极了，“不要哭，娜塔莎你跟父亲说说，到底怎么了？”
娜塔莎只是哭，没有说话，她哭的都打嗝了。
公爵只能给她拍肩，安慰她。
姜池念看了一会儿，觉得有些无趣，便准备回去，结果正好被公爵看到了。
他的声音满是怒火，“薇薇安，你给我站住！”
姜池念顿住，转过头，公爵看着她没有丝毫情绪的眸子，即使见识很广，也忍不住被冻住。
他哽了一下，一时竟然不敢开口。
姜池念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他的回答，有些不耐烦。
公爵察觉到了，他质问道：“是不是你推了娜塔莎？”
姜池念手指点了点墙壁，“不是我。”
公爵皱眉，薇薇安几乎没有和他撒过谎，她否认，他其实是信的，但是，“你为什么不把娜塔莎扶起来？”
姜池念：……
她笑了一下，很冰，“公爵大人，你应该知道，母亲她原本就不允许娜塔莎到二楼来，这是当初的约定！”
公爵表情阴晴不定，他还想说什么，忽然被拉住，“父亲，不要再说了，是……是娜塔莎自己摔的。”
娜塔莎擦了一把眼泪，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公爵本能不信任，娜塔莎这么乖巧听话，肯定受委屈了。
可娜塔莎又强调了两次。
她强忍着泪水，姜池念的一番话让她彻底明白，母亲那一辈的仇恨，是不可能消失的。
或许，她其实并不是不明白。
只是单纯乐观的性子，能够让自己活的开心，也能——得到更多的东西。
当事人出来辩解了，公爵一下子熄了火气，他想说点什么，道歉？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倒是公爵夫人被吵醒了，她打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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