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话白华无法对余蒙蒙说出。
再也无法忍耐腹中的疼痛感，她放开了手，只觉得体内的灵气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管子在源源不绝地抽出来的似的，溃散得厉害。
连呼吸都痛苦的时候，就只能听到宁泽在焦急地喊她的名字，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散，直到最后，听到宁泽的声音，恍若隔世。
再次醒来的时候，仿佛是按了快捷键似的，余蒙蒙发现，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了。
宁泽给她留了信，告诉余蒙蒙他从此同她天涯陌路，她依旧是她的白夫人，而他却是他的宁泽，是他的姚知书，总之，同她余蒙蒙再也无关。
放下了信纸，余蒙蒙心中空落落的，怅怅地就着窗口望了好久好久，回神问：“宁泽他恢复了从前的记忆吗？”
“嗯。”回答她的声音是白华。
余蒙蒙就这么笑了：“也好，想起从前的事情的话，至少会恨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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