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院长玩腻了，不要她了，她也可以全身而退，不会太吹亏。
“五成？这可是一大笔钱。”
院长冷冷一笑，道：“我拿五成，你能拿多少？”
“啊？”
杨秘书脸色猛地一变，道：“您说什么呢？我就是一个传话的，还拿什么钱？”
“只是一个传话的？免费服务？”
院长反问。
“可不就是免费服务。”
杨秘书开始撒娇，白了院长一眼，道：“我都给您免费服务多少回了？”
“小蹄子，别给我耍小聪明。”
院长脸色极为难看，道：“要不然，我把姜文武叫过来，好好问问，到底是多少钱？”
虽然他不知姜文武许诺的回扣，可是，他可以断定，这个小蹄子一定撒谎了。
“别，千万别！”
杨秘书瞬间就慌了。
她终究是年龄太小，胆子也太小，只三言两语，就被吓破了胆，慌了神。
“别？怎么害怕了？你到底吃了多少回扣？”
院长狠狠拍桌子。
“你又拿了姜家多少好处？”
“没拿回扣，也没拿好处，真没有。”
杨秘书求饶。
啪！
院长一巴掌抽过去，骂道：“给我跪下！”
杨秘书被打的脸颊红肿，泪眼连连。
虽然很疼，很委屈，可，还是老老实实跪下了。
“说实话。”
院长质问。
“八成！”
她不敢再撒谎。
“姜家许诺八成。”
“还有别的好处呢？”
院长继续问。
“只有一块金表。”
杨秘书乖乖把金表拿了出来。
院长看了一眼，瞬间看出这表是西北货，直接扔在地上。
“这么一个假货，就把你给收买了？疯了一样给姜家人说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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