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庭不动声色的打量一眼后收回目光。
时商举着一块蛋糕，“你不吃么？”
“不吃。”
“那我自己吃啦。”
时商声音欢快，小勺子小口小口地挖着，车内的奶油味更重。
霍温庭蹙了蹙眉，降下点车窗散味。
时商好久没吃蛋糕了，吃完一块很满足，刚刚那点郁闷的心情也一扫而空。
回到霍家已经是下午了。
时商把剩下的蛋糕给霍婉吃，坐在客厅跟家里人说了几句话回房。
霍温庭跟在她身后进来，寡淡的眸光观察着时商，“这下开心了？”
时商不明所以，“什么？”
他语调轻漫, “刚刚不是不开心？”
时商不想承认, “有吗？没有吧, 我没有不开心。”
霍温庭冷笑，“你当我瞎？”
时商坐化妆镜前拿拆开化妆湿巾卸妆，眼妆比较重，她着重卸眼妆。
卸完睁眼，发现霍温庭正站在她身后的位置，漂亮的棕色眼眸一片深幽。
时商几不可见地蹙眉，“你干什么呢？”
霍温庭两手撑在她的化妆椅上，从后面看，好像将时商拢在怀中。
可镜子里，是隔着一条缝隙的两人。
一站一坐，楚河汉界。
他似乎执拗，“为什么不开心？”
时商依然嘴硬，“都说了没不开心，你到底为什么要纠结这个？”
“那你为什么要否认这个问题？”
时商觉得霍温庭有点烦。
她别过眼就是不看他，“你凭空臆想。”
霍温庭呵声，“我有眼睛看。”
时商起身去洗脸，“懒得理你。”
洗完脸时商简单涂了层保湿面霜，霍温庭还站在原位没移动。
依然是透过镜子看着她。
时商差点顶不住那道目光，把面霜拧盖放下，“你今天奇奇怪怪的。”
他笑，“不是你奇怪？”
“算了。”
时商不想说了，反正她一直都看不懂他。
人类果然复杂。
感情这种东西说起来更为复杂，或许不说最好，放之任之，随便。
他沉声追问，“什么算了？”
时商伸了个懒腰，“好累，我要睡一会，你要是没事就出去吧。”
“这也是我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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