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我劝你把脸上的笑收敛一点，你没看到么？单老拳头都硬了。”
“我倒是还好，毕竟我的主项是书画，但他的主项可是瓷器啊！”
“这一辈子，从事这行当四五十年了，到现在连一片汝窑碎片都没混上，你这么笑他得多难受啊。”
听到秦海的话，单翰墨的拳头攥的更紧了。
这师徒俩一唱一和的是故意气人的么？
这得了便宜还揭人伤疤并在上边疯狂撒盐这是何其残忍啊。
当我单翰墨是吃素的么？看我来个釜底抽薪如何？
想到这单老脸上挂着笑容看着萧白说道：
“小萧啊！果然是好运气啊！年轻人，不得了，前途不可限量啊！”
“要不要考虑一下改投门庭？毕竟你这师父啊，不怎么靠谱，我觉得你跟瓷器更有缘，而这书画嘛，你好像还没买到过吧？”
“哎，也不知道有些人是怎么教的徒弟，要是我的话啊，怕是没有老脸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当单翰墨的话说完，秦海那满脸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有些哀婉地看着萧白，一时之间是感觉有些尴尬。
这老单说的好像也没错，自己这徒弟，别说书画了，就连个扇面都从没买过。
捡漏得来的物件不是瓷器就是金属器，他这几年所教，自己这徒弟是丁点没用上啊。
看到秦海脸色巨变，单老心满意足。
萧白连忙干笑着解围道：“那个，单老啊，其实我是很想要书画的，哪怕扇面也行啊！”
“但是您也知道，纸制品和绢制品的保存相对于瓷器都极为困难。”
“所以这市面上售卖这些东西的贩子确实极少，你说我这也不能去别人家里抢吧。”
听到萧白的话，秦海原本郁闷的心情这才缓解了一点。
自己徒弟说的没错。
这相比于瓷器，金属器，这书画极难保存。
市面上名门大家的字画，基本都是有所归属的。
而且现在随着生活条件的改善，也不会象早些年一样，为生活所迫将家中的一些名人字画拿出来售卖。
秦海借机转移了话题。
“哎，徒弟，你来找我，应该是带着想要修复这件瓷器的目的吧。”
“正好老单在这，他介绍的人会更加专业。”
秦海话落，单翰墨就认真的点了点头。
“没错，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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