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是他预料之内的。可当他真正面对的时候，却有一点手足无措的感觉。
蹲在地上的万千千依旧在脑海中整理着这些事情，她略微咬唇地开口道，“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些事情了。”
“是。”许长君没有一丝隐瞒，这些事情继续隐瞒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只有那一件事，他是绝对不会让她知道的。
这一刻，许长君自己就像是在赌博那般，他在赌万千千知道这些事情之后就不会继续追究下去。只要不继续深入追究下去，那些事情就会渐渐尘埃落定，她这辈子也不会再想起来的。
脑海中一幕又一幕地回放着遇见凌羽玄时的记忆，再渐渐地整理那些变得有点凌乱的记忆。梦魇之中那双褐色眼眸与凌羽玄的眼眸逐渐重合，万千千骤然地睁开眼眸。
“那梦境里……”万千千艰难地开口询问着，却在问出那一瞬间仿佛被卡住，好不容易才继续地开口道，“是我吗……”
几乎耗光所有力气的询问，不知是因为蹲太久脚有一点点麻痹还是真的因问出那句话花光她所有的力气，她竟就那般狼狈地坐在地上。
“不是！”许长君一口否认掉，紧接着连忙地伸出手把她从地上扶起来，眼眸里迅速地掠过一丝疼痛。
听到这个答案，万千千也稍微松一口气，紧接着那颗心又悬吊起来，“那那个小女孩是谁……”
“是你的同胞妹妹。”许长君紧抿一下，狭长眼眸里掠过一丝闪烁，正在思索着其他事情的万千千倒也没有注意到。
这句话再度像是一个惊雷落在她脑海之中，那张脸蛋再度煞白起来，显然是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回事。回想起那些被凌虐的画面，她那颗心狠狠地抽痛一下，眼泪竟不知不觉地溢出眼眶了。
一滴又一滴晶莹的泪水顺从着她的脸庞滑下，坠落在地上之后又很快就被太阳给蒸发掉。她的眼泪就像是被打开的水龙头那般，而且是那种打开阀门之后仿佛再也关不上似的。
“千千……”那一刻，许长君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这么轻轻地呼唤一下她的名字，眼眸里满满都是担忧，想要向前去把她脸上的泪水都抹去，理智却在告诉他不可以这样做！
从那阵心疼之中回过神来的万千千嘴角抿起一抹苦涩的笑容，轻轻地开口询问着，“那我为什么会看见这一切呢？”
为什么能看见这一幕，答案格外明显。唯有一种可能是比较准确的，就是当时她也在现场，亲眼目睹着这一切却格外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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