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骓怒骂出口,前者出声询问。
黄骓一听,心中的怒气火苗,犹如被添了一把干柴,噌地窜了起来,扭脸对着大黑,发泄一般吼道。
“怎么办,怎么办,你除了会问怎么办,还会别的不?”
大黑见黄骓突然对他发火,不由后退两步,头一低,畏畏缩缩不敢说话。
一旁的泥狗子也是后退,神态更是怯怯懦懦。
黄骓见此,心中怒气如潮水一样退去。
对眼前的两个属下,他已经认清了现实,再如何生气,也是如此,改变不了了。
半个多月前,拿他们试验神通困龙索效果,一个身体感受,不知是他表达错误,还是两水精理解问题,反复问了多遍,才说出除了捆得紧,没有其他感受。
气的他差点又动手打鱼,获得机缘的好心情,片滴不剩。
接着半个月里,他趁着闲暇参悟《太魔真经》,而他们只会在一旁傻站着,即不去修行,也不去注意外面的动静,看得他直想大骂。
“等!”
黄骓又看了一眼头顶,丢下一个字,转身回到水府。
面对封住的井口,和第一次一样,也是等,上次等救卫岚儿的人,这次等对井下仍不死心的人。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方法,那就是通过水龙印上报给上级水府午河水府,请求午河水君派水使过来,将封井的石块揭去。
这个方法便捷迅速,但不到最后,黄骓不想用这个方法。
因为只要他一上报请求,就代表着他的水务能力不善,本就是受了贬谪,如此再想升迁,将变得难上加难。
另外午河水府的水使也不是免费来的,他现在全身就一个夜明珠,可不想就此送给区区一个水使。
半个月过去,期间驻龙井水府上报了第一次水情,可井上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黄骓起先还能耐心地等待,反正参悟《太魔真经》也需要时间,正好一边等一边参悟,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对《太魔真经》有了一丁点儿理解,却因为没有日月光华照下,不能修行,心下就开始变得急躁起来。
这一日,黄骓没有像往常一样参悟《太魔真经》。
而是在水府前来回踱步,还时不时抬头向上看一眼。
大黑和泥狗子觉察到他的心情不好,都缩在一旁角落,不敢上前触霉头。
“以后谁也别想让老子忍让!”
黄骓突然停下脚步,抬头对着井上愤然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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