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师晁错。
“最近这段时间,老师多注意一下代国传来的奏报吧······”
“不出意外的话,匈奴人,又要派使者来敲诈了······”
听出天子启语调中的哀苦,和绝望,晁错也只温笑着走上前,在御榻旁的筵席上跪坐下来;
待那宫人离去,片刻之后,又带回‘将军们已经回去了’的消息,晁错才深吸一口气,安慰起自己的学生来。
“陛下还年轻;”
“还有的是机会,为今日的屈辱报仇雪恨。”
“——只要铲除了宗亲诸侯的隐患,陛下再想提兵北上,和匈奴人决战,臣,便断然没有劝阻的道理。”
“但《削藩策》,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再拖下去了······”
听闻此言,天子启却只苦笑着摇了摇头,又仰天发出一声长叹。
“朕,何尝不知啊······”
“朕何尝不知,宗亲诸侯,才是我汉家的肺腑之疾?”
“何尝不知,只有扫除了宗亲诸侯的弊端,才能和匈奴人决战于边墙,而又没有后顾之忧?”
“但《削藩策》的推行······”
“难上加难呐·········”
满是唏嘘的一声感叹,天子启的面容之上,也随即涌上一抹略带讥讽的怪笑;
“最开始,是丞相申屠嘉,拼着要和朕玉石俱焚,也绝不在《削藩策》一事上点头!”
“好不容易让申屠嘉闭上了嘴,又老老实实待在了家里,如今,母后又跳了出来······”
“——申屠嘉,是臣子;”
“臣子不恭,朕还能想办法治。”
“但母后,可是朕的生身亲母啊?”
“朕这做儿子的,难道还能!”
话说一半,天子启的话语声戛然而止,眉宇间,也随即涌上一抹憋闷。
晁错显然也是猜到,天子启的后半句话,是‘难道还能再挖一次太庙’,便也怅然若失的低下头去,不再言语。
不知过了多久,晁错才又试探着抬起头,半带劝抚、半带期盼的道出一句:“太后,应该能拿得住轻重······”
“在这种关乎宗庙、社稷的大事上,太后,不会太过执拗的······”
毫无底气的话语声,却并没有让天子启心中憋闷减弱分毫;
只烦躁的在榻上侧堂下来,以手扶额,又缓缓闭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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