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元龙,你这做事都是灵活,怎么在礼数上还是如此的执着啊。”
陈登却是一本正经的说道:“圣人教诲,不敢遗忘,父亲亲来,孩儿怎么能不来参拜,此乃大不孝!”
陈珪摇摇头,也不说了,自己这个儿子他也是太了解了。
等随从给三人奉上茶水,陈珪就开始问了起来:“你可知周瑜的人马已经距离淮阴城不足六十里了?”
陈登见父亲开口自然不能不答,只是也最终还是摇摇头道:“孩儿愚钝,实在没有什么好办法可以退敌!不知父亲有什么可以指教孩儿的?”
陈珪没有睡直接开口,而是看了一眼门外,陈登会意,对身旁的随从道:“陈海,你出去关上门,守在外面,没我的话,任何人不得进来!”
“诺!”陈海很知趣的退了出去。
陈珪喝了一口茶说道:“元龙,我想问你,曹公与陈家,孰重孰轻?”
陈登愣了一下,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父亲的话。而陈珪看了一眼儿子后,继续说了起来:“曹公,占据朝廷,大义所在,我等身为汉臣,本应尽忠!陈家,血脉之所在,护卫家族,孝悌的所存,自当守护,不过自古忠孝难两全,必须从中选择一样。”
陈登心中一惊,他也是极为聪明之人,有了父亲的提醒,心里也是有了一丝的想法,不过还未等到他说话,陈珪就再次发问:“你觉得如今天下大势,曹公胜算如何?”
陈登摇头,生出三个指头:“不足三分!”
陈珪摇头笑道:“错!最多两成!”
此话一出,陈登和陈元顿时大惊。陈元插嘴道:“父亲此话怎讲?曹公虽然损失不小,但他如今占据河北,并州之争显然并没有把韩遂和马腾放在眼中,并州和西凉、关中迟早都是他口中之食,到时候一统北方,和西凉,难道还不足以一统天下?”
陈珪很是恨铁不成钢的瞪了这个儿子一眼,吓的陈元马上就低下了头,不敢再说话。陈珪很严肃的说道:“元起所言,仅是异想天开之语。元龙你若是刘咏,此刻如何打算?”
陈登随着父亲的话设身处地的想了一下之后,脸色陡然再次白上了几分,仅有的血色都忽然消失不见:“咳咳……咳,父亲,这刘咏可是在等北方一虎二狼争食之后元气大伤,然后一举歼灭,而趁此时间平定江东?”
陈登的这个猜想也是大大的出乎的陈元的想象,这怎么可能呢,难道江东孙家就如此的不堪,他都不敢去想。
陈珪却是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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