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恋人？
无妄谈过恋爱？这就有点...
不敢想象了，反正古小凡的影响力，她难以想象无妄谈恋爱的样子，当然，人都有多面，可能她还不够了解吧。
“从莲主的反应来看，八九不离十，你师父就是传闻中那个让莲主一生未娶的的男子，北宫的宫主。”
“一生未娶？”
用娶这个字眼确定是对的吗？
看出古小凡的疑惑，凌空鸣忙解释了一句，“莲花坞的的主人，都是女子，只能娶不能嫁。”
“所以...她要我师父入赘，我师父没干？然后分了？”
这倒是有可能吧，男人对入赘这事，通常是排斥的。
“当年他们认识的时候，莲主应该还没有继承莲花坞，总之，上一辈的事，传闻也未必是真，你若真想知道，不妨等你师父醒了你在问他吧。”
“你别总之啊，说话说一半让人多难受啊，你就把那个传闻说来听听啊。”
.....
这是要听自己师父的八卦吗？凌空鸣只能将自己所指的简单说了一遍。
显然，他不太擅长说故事，或者说，他从前对这事关注也不多，所以知道的也只是个大概。
不过古小凡理解能力超群，大概知道个过程了。
“这么多年，她都没来找我师父，怎么我师父刚从灵武大陆回来她就找来了，而且...她怎么知道在这里？”
“莲主她继承主位之后，据说是...修灵时入了障，时而清醒时而糊涂，脾气性格也都变了，莲花坞这些年也很少和外界往来，另有人说，她忘了从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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