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这让月色公爵感到很舒坦。
其实月色公爵也知道,在整个皇城之内,敢大声呵斥钱不离直属亲卫队地。 只有那么两、三人而已,她月色公爵就是其中一个,这可不仅仅是地位的象征了。
“来晚了..来晚了......”随着一迭声的叫喊,钱不离带着十几个人又从外冲了进来。
今日的钱不离一看就是被人精心打扮过,往日只喜欢穿白衣的他竟然穿上了一件镶嵌着金边的大红袍,头梳理得一丝不苟。 白眉如剑、斜飞入鬓,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抖擞。
俗话说:红男绿女。 这男人穿上红色的衣服多了几分嚣张也多了几分富贵气,今日的钱不离就象某个贵族世家地大公子一样,也只是个大公子,让月色公爵忍不住想笑。
“大将军有什么事么?”月色公爵淡淡的说道。
其实女人和奸商差不多,他们所要的底线会随着时境的变化而逐步加码,刚才月色公爵祈祷钱不离能出现在这里她就会原谅以前的事,现在她又想得到更多的东西,所以依然横眉冷对着钱不离。
“月色,我们相知相交了一场。 你要走。 我怎么能不来送别呢?”钱不离笑道。
只是送别么?月色公爵地心一下子凉了,她凝视着钱不离。 许久许久,用极大的毅力控制着内心的波动,勉强吐出了一句完整的话:“多谢大将军抬爱,但大将军是日理万机的人,月色可不敢烦扰大将军!大将军请回吧!”说完,月色公爵转身向自己的马车走去,走进车厢时回头喊了一声:“马上起行!”此刻月色公爵的喊声中已经带上了一丝哭音。
在车厢外,月色公爵还可以控制住自己,缩在车厢的一角,她就再无法控制自己了,泪珠顺着脸颊滑下,落在地毯上,如她的心一样摔得粉碎。 月色公爵又痛又恨,她恨钱不离的薄情,她就不信钱不离不懂她真正地心意,她又痛自己地懦弱,被他抛弃了不要紧,她应该比他笑得更甜、更真、更开怀,而不是躲起来独自饮泣,但她又知道,在这个时候自己是真的笑不出来地。
就在月色公爵自怨自艾的时候,马车开始移动了,显然她的车队已经开始出了,紧接着车厢门突然被打开,一个人钻进了车厢,月色公爵大惊,连忙抹了把泪水抬头望去,透过泪雾能看到一团红色在晃动,除了钱不离还能是谁?
月色公爵挺直了腰板,咬紧牙关不说话,她知道自己一说话就会哭起来,月色公爵不想在钱不离面前扮演弱女子的角色。 她也不想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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