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区别的,政治是怎么样去‘研究’人,政务是怎么样去处理事,虽然只有一字之差,但代表的意义就不一样了。
钱不离的风范足以称为当代楷模,今日入夜就要举行正式婚礼了。 他却依然坐在帅帐中,翻阅着军部收到的各路信报,自家人知自家事,钱不离从来不认为自己有多么高尚,他愿意呆在军营里,只是因为他喜欢,军人以军队为家,这里才是他真正的家。
武钟寒蹑手蹑脚的走进来,看了看钱不离,张口欲言。 却又闭上了嘴。 悄悄退出去,而钱不离此时正在观看周抗地回执。 没有注意到武钟寒,但武钟寒如此反复走进走出,终于引起了钱不离的注意。
“钟寒,到底有什么事?”钱不离笑着看向武钟寒。
“今日是大将军大婚的日子,卑职真不应该在这时候烦扰大将军的兴致,可是。 。 。 。 ”武钟寒苦笑起来。
“有什么话你就说吧,别吞吞吐吐的。 ”钱不离收起了笑意,能让武钟寒如此为难的事情绝不会是小事。
“有一喜一忧两件事,不知道大将军想先听那一件?”
“听喜事吧,让我有时间做心理准备。 ”钱不离开了一句玩笑。
“尉迟上将军本来按照大将军地将令在顺州一带准备征剿沈涛、段戈的余孽,但是在听到皇城的风波传开来之后,马上挥师远走。 ”
“嗯??”钱不离一愣:“为什么?尉迟风云为什么没有给军部上。 。 。 。 ”
“大将军误会了!”武钟寒解释道:“尉迟上将军认为沈涛、段戈的私军不过是秋虫而已,相反,惊雷军团的高进才是帝国的心腹大患!”
“你。 。 。 。 说下去!”钱不离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尉迟上将军说,高进性格偏激,用兵善于出奇招,本人却又贪生怕死,如果他得知皇城的沈涛和段戈已经被诛杀,绝不会束手待毙,可是皇城大局已在大将军掌握之中,高进纵使敢兴兵作乱结果也难逃一死,那么高进唯一的活路就是。 。 。 。 ”
“说!”
“叛国!”武钟寒回道。
钱不离蓦然站了起来,在帅帐中来回急踱步,最后长吸了一口气,才稳定了自己的情绪。
钱不离总揽全局、千算万算,却算差了一个高进,这倒不是钱不离大意了,而是因为他有些想当然,钱不离认为高进虽然已经与沈涛、段戈等人勾结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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