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呢,还是想独挡一面?”
“而且我月家地实力受损很大,需要一段时间来修生养息,而梁将军却在朝中没有任何根基,也需要时间来培植自己地人手,何必要搅到他们的争斗中去呢?至于我为什么要帮钱不离。 。 。 。 呵呵,梁将军,如果凭钱不离地功劳都得不到册封的话,什么时候才可能轮到你?把钱不离推上去对我们有百利而无一害啊。 等到钱不离受封为公爵地时候,你梁山鹰受封的日子也不远了。 ”
梁山鹰眼光闪动不休,最后逐渐变得坚定起来,他离座而起,心悦诚服的双膝跪倒在地:“听过大人这些话,我明白了很多东西!我。 。 。 。 我梁山鹰是个粗人,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能说出心里的感激。 从今天开始,梁山鹰唯大人马是瞻。 若违此誓,让我梁山鹰不得好死!”
“你这是做什么?”月色公爵一笑,嘴里虽这样说,但她没有去搀扶梁山鹰的意思:“我还是那句话,我们只要做一纯臣就可以了!”
※ ※ ※
钱不离回到了自己的大将军府,这里原是太尉古君的太尉府,古君力竭被擒、下到了大牢中之后。 太尉府地公子、小姐、还有仆人们已经被钱不离派兵圈押起来了,钱不离很喜欢太尉府的建筑风格,遂向姬胜情要了这个府邸。
摘下铠甲,换上轻便地长衫,钱不离走到长廊上,想去后院的花园里散散心,仔细考虑一下今天之事可能引起的变化,却看到浮柔鬼头鬼脑的在一个角落里向自己招手。
“你又在搞什么花样?”钱不离走了过去。 现在的浮柔谁看到谁头疼,原来钱不离以为‘老顽童’之类的角色只能在里出现,浮柔虽算不上是老顽童,但她绝对是一个‘大顽童’。
初见浮柔时,浮柔就有些顽皮,不过走路还是和正常人一样的。 随着日子地流失,活得非常舒心的浮柔变得越来越活跃了,尤其是在她得知自己成了这么大一座宅院的女主人之后,走路都是在‘跳’着走,犹如弹簧一般。 而且浮柔经常显示一项别人以前不知道的特长:唱山歌!每到晚上,浮柔就会变得非常粘人,一定要钱不离陪着她一起睡,有时候钱不离因为公务或者召集众将开会,很晚也没有回去,浮柔就跑到园子里去唱山歌。 情哥哥、情妹妹的。 。 。 。 搞得钱不离和众将哭笑不得。
“来。 快来!”浮柔一把拉住钱不离的手,往品雨阁走去。 品雨阁一带的数十间房屋是大将军府的禁地,是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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