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食,源源不断从南岭栈道送往福州,宜州府的官库也已经被掏空了,用贺子诚的话说,连一根毛都没有留下。
宜州各个城县的所有铁匠,都在官府的软硬兼施下,不得不挑起家当,带着一家老小,迁往福州,甚至铁匠的学徒也在必须迁移的名单之列。 几乎所有和民生有关的手工制造业的业主都受到了来自官府的压力,贺子诚给各县都下达了任务,这任务必须要完成!
县主和贵族们不是傻子,看情势钱不离是想放弃宜州了,越到关键时候越危险,如果钱不离想治理好宜州,必须得到他们地帮助,可是现在钱不离就要走了,谁敢惹钱不离不开心?临走地时候把你一家老小全都杀光,去找谁诉苦申冤?这种事情钱不离没少干,练市县、正阳县的惨剧犹在眼前啊!
如果在往日,宜州府下达了不近人情地命令,各地的县主虽然不敢明目张胆的抵抗,但总会找借口拖延,现在却一个比一个卖力气,谁也不想在最后时刻惹祸上身。
不过那些金银饰、珠宝、绸缎、书画、酒楼、青楼、茶庄等行业的业主却过得很滋润,没有人来骚扰他们。 钱不离的中心思想是非常明确的,有钱人玩的玩意,有文化的人喜欢的东西,都完好留下来,他把注意力集中在和民生有关的产业上,就连卖油盐酱醋的小杂货店,一天都会迎来几拨衙役。
除了铁匠以外,最重要的就是粮商了,对付粮商的手段表面上以劝说为主、收购为辅,但实际上却颇为残酷。 只有两家粮商愿意去福州展,大约有一小半的粮商愿意以平价把粮食卖给官府,有三家粮商卖价则偏高了些,他们也是宜州最大的粮商,其实所谓的偏高也不过与市价持平而已。 结果一天夜里,宜州各地几乎同时生了大大小小的火灾,那三家粮商囤积粮食的数十座仓库,被大火烧得干干净净。 不知道浪费了多少粮食。
火灾的效果是非常明显地,几乎所有的粮商都愿意以平价与官府交易了,一小半的粮商收拾行当,去了福州,还有一些粮商在交易完后避居到乡下。
顾坚也忙得焦头烂额,这个时代还没出现过有组织的黑社会,如果一定说有。 他们也不是黑社会,那是拦路劫道的山大王!流氓地痞赖以维生的手段不外敲诈勒索。 再不就深夜打人闷棍,或者去青楼赌场里做打手,但这种手法很容易坏事,惹上惹不起的人。 收保护费是一个全新地概念,当然,这里也有流氓地痞上门去勒索的,但他们地手法太不规范了。 随心所欲,今天高兴了少要些,过几天没钱了就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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