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战败,罪不在自身,而在这陈利斡与天威军私通啊!”钱不离微微一笑:“潘将军带着这封信回去,不仅无罪、反而有功呢!”
“这。 。 。 。 ”潘智的身子一僵。 捏住了手中的信。 脸色变幻着,显然内心的思想斗争非常激烈。
“当然。 就靠这一封嘉奖文书,未必能让姬胜烈相信,而且也过不去桂明那一关。 ”钱不离又拿起一样东西:“这里还有两封信,一封是陈利斡写给他家人的,上面写着事情可能泄露了,让他的孩子带着家人连夜逃走、赶往洪州;另一封信是我写地,让他的家人赶到洪州之后马上拿着信寻求天威军的保护。 这两封信我都交给你,你可以找你的父亲或者你的朋友,让他们找个理由抓住陈利斡家的一个家丁,然后么。 。 。 。 就把这两封信搜了出来,这下证据确凿了吧?”钱不离把那两封信也递了过去。
打扫战场地时候,从陈利斡的尸体上找出了家信,陈利斡虽然是个老将,但他是个粗人,不知道这一生才写过几个字,笔迹很难看,而武钟寒从小到大学了不少花样,模仿别人的笔迹就是其中之一。 为了更逼真些,武钟寒写完之后让一个亲卫把信贴身放在胸口处,沿着台阶上下跑了数十次,直到汗水把信浸湿,最后再用火烤干。
潘智脸上的神情很尴尬,如果自己把嘉奖文书递了上去,随后又有人从陈利斡的家丁身上搜出了这两封信,冤案就成了铁打的事实!可是。 。 。 。 这是小人的行径啊!如果和自己的家里人商讨谋害谁还好说,和自己的对手在一起商讨。 。 。 。 潘智简直无法形容自己的感觉。
“我知道潘将军是性情中人,看不惯这种下三滥地勾当,但是事急从权啊!难道潘将军甘心因为一场小败就毁了自己地前程?!”钱不离轻轻甩出了梯子。
“可是。 。 。 。 陈将军已经为国捐躯,再把他的家人牵扯进来。 。 。 。 在下惭愧不安啊!”潘智还在为自己地面子而坚持。
“如果潘将军执意如此地话。 。 。 。 看来我钱不离就要和内阁抗争到底了!朝中无人替我说话,纵使我投降过去也难逃一死!哼哼。 左右是死,还不如拼个你死我活!”钱不离的脸色变得沉重起来:“可惜兵祸再起,不知道要多上多少枉死的将士!潘将军不忍连累陈利斡的家人,看起来虽是小善、实为大恶!只是可怜那些枉死的将士了!请潘将军三思,陈利斡的家人能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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