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利的叫声撕裂长空。 罗源的身体晃动了一下,嘴角渗出了鲜血,短时间内,罗源已经不能再说话了,这一声叫喊用尽了他所有地力气,以致于声带都撕裂受伤了。
钱不离回头看了看,淡淡一笑,他的脚步继续向前。
每一个人都在时刻影响着社会,也时刻被社会所影响,人的心灵可以变得成熟。 但不会定型。 每一次震撼心灵的片刻,都能重新塑造人的性格。
严格的说。 钱不离并不是一个视人命为草莽的枭雄,此次出巡,他的目标也仅仅是除掉正阳县地县主宋乃光,其余的县主他不想动。 将军需要有无坚不摧的锐利、无往不前的顽强,而搞政治则需要无中生有的圆滑、无懈可击的缜密,钱不离向下放军权,转而抓政权地决定是正确的,军队不过是政客手中的宝剑,他不想做看起来寒芒四射的剑锋,他要抓住剑柄!从而钱不离的性格也变了些,到宜州以来,他的手段一直是很含蓄的,除了该死的官杉和辛辉震以外,他没有伤害、为难别的贵族。 当然,他和月色公爵之间的关系已经变了味道,以前地矛盾不包括在其中。
他杀掉了那个强抢民女地公子哥,其一是那公子哥实在太恶劣了,让人心烦,其二正好可以杀鸡儆猴,给练市县的县主罗源施加压力,等到秋收地时候,罗源绝不敢再阳奉阴违。 可钱不离没有料到,这些贵族的反扑如此疯狂,无视他钱不离的地位、威严,悍然行凶,而最不能让人容忍的,就是行凶不成,竟然转而用规则来压迫他钱不离,这是一种戏弄,也是一种侮辱!
如果是一个平民,他会默默忍耐,如果是一个没有势力的商人,他会强颜欢笑,可他钱不离手掌重兵,是福州集团的灵魂人物,他没有必要忍耐什么。
当然,从政治的角度说,钱不离过于冲动了,拉拢、收买所能带来的利益远远大于屠杀和威吓的效果。 可惜一个人做事不可能象机器一样,永远条理分明,钱不离是个年轻人,虽然可以凭着理智控制情绪,但不能永远控制下去,胸中的漏*点受到压迫自会爆,如果不是有这种漏*点在,早在雪原城钱不离就连夜逃跑了,又怎么会甘心情愿带领着雪原城的士兵去打一场不可能打赢的战争?!
钱不离不怕挑战,更不怕挑衅,与其容忍将来的一次又一次挑衅,不如用残暴、毒辣的手段威吓住所有心怀不轨的人,纵使不能在姬周国引起震惊,至少也要让宜州府的贵族们人人胆寒,而这一切需要鲜血,需要很多人的鲜血。
“钱不离,你这个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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