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贤看了钱不离一眼,钱不离象什么也没听到一样,还在闭目养神,张贤咬了咬牙,缓缓站了起来:“大人,这话说起来就长了,我们。 。 。 。 ”
张贤的话还没有说话,那中年人大怒道:“放肆!给我跪下来说话!”让张贤跪下是有目地的。 他知道钱不离那一桌人是血案的凶手,而张贤却和凶手坐在一起吃饭,如果张贤乖乖跪倒在自己面前,无疑等于狠狠扇了那几个凶手一记耳光。 这个中年人正是练市县的县主罗源,虽然县主只是姬周国官职最小的地方官,但能坐上县主的位置。 一点点眼力还是具备地,对方杀完人之后不走不逃,留在这里等城防军,太不寻常了,所有罗源才先找张贤开刀。
出于以前的习惯,张贤马上站起来离开椅子就要下跪,突然感到什么地方不对,他不由看了看钱不离,现钱不离已经睁开了眼睛,冷冷的扫了自己一眼。 张贤顿时感到后背冒出了冷汗。 他下定决心猛地抬起头,一字一句的说道:“县主大人。 没有我家大人的允许,我张贤不会对任何人下跪的!”张贤又在用自己的小聪明了,其一是为钱不离点出了那中年人的身份,其二是自己把自己举荐成了钱不离地家将,我家大人和什么王大人、张大人的称呼看起来差不多,但实际上差别很大很大。
“你。 。 。 。 ”罗源万没想到一个衙役居然胆敢顶自己,不由气的哆嗦起来。
“大胆狂徒,给我拿下!”出声的是练市县的守备蒋文台,这是个粗人,他哪里能看出钱不离等人的与众不同,只一心想报仇!
家丁们挥舞着长剑一拥而上,这哪里是想‘拿下’,根本就是想当场斩杀!
“你们想造反?!!”钱不离一声怒喝,昂然而起,侵yin军旅、指点江山地气势在这一刻暴露无遗,逼得人喘不过起来。
“慢着!”罗源暗自心惊,他上上下下打量了钱不离几眼:“阁下是什么人?为什么在这里行凶杀人?”不管眼前的人来自什么地方,先把罪名安上再说,这样至少能把主动权抓在手里。
钱不离冷哼一声:“浮柔,去瓶里给我倒些水来。 ”每一张圆桌的下面,都有一个瓷瓶,里面装满了清水,这是酒楼专门用来给客人饭前饭后洗手用的。
浮柔拿起桌下的手巾,看了看又扔在地上,从怀中掏出一面雪白的手巾,浸泡在水中,随后走上前来,温柔的为钱不离擦去染在眉毛上的墨汁。
为了方便,钱不离研究出了自己的初级易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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