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贵族们造成了很大的冲击,不管是真的风雅,还是附庸风雅,这诗的意思都很容易理解,贵族们听到自己被比喻成了虫子,心中着实不忿,但偏偏又被词句中蕴含的豪气所威慑,再加上钱不离眼中的凶光犹在眼前,他们都选择了忍耐,面对如此露骨的挑衅,竟然没有一个人挺身而出,去反驳钱不离。
社会的规则都是由上位者制定的,贵族们善于利用各种规则。 甚至用巧妙地手法去混淆规则,给自己带来巨大的利益,他们最痛恨的,是破坏规则的人,而他们最畏惧的,是无视规则的人!
钱不离用毫不犹豫就杀人的手段,出了一个鲜明地信号。 不要来激怒我!
对在场的贵族们来说,他们生活得如此暇逸正是因为他们有资格去操纵规则。 他们地自信来自于身上的那层皮,贵族的皮,消除了贵族的光环,他们比那些挣扎在生死线上的奴隶还要脆弱!
纵使他们心中有百般不愤,也没有人敢去试验钱不离到底是不是一个无视规则的人,贵族们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倪明身上,等待着倪明地决断。 而倪明却在呆呆的低声咏念着什么。 如果有人此刻贴进倪明身边,会吃惊的现,倪明咏念的正是钱不离说出来的诗句。
“远京,你接着说。”钱不离淡淡的说道。
“末将怕耽误事,只是在这里喝了几瓶酒,叫了几个姑娘陪我们一起喝,别的我们没干,可是等我们要走的时候。 他们竟然要四十枚金币!**了。 。 。 。 ”杨远京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难道我们吃地、喝的都是用黄金做的么?!”
“你!”钱不离指了指那犹自捂着脑袋的管家:“该你说话了,你有什么要说的没有?”
“大人,我们叠燕楼做的都是正经生意!”那管家没有忘了自己地职责,捂着脑袋站了起来:“这位将军进来的时候,让我们上最好的酒、最好的菜、最好的姑娘!我们都是按照这位将军的吩咐去做的!等他们喝完了、乐够了,却说我们叠燕楼讹诈。 。 。 。 大人。 您评评这个理,太欺负人了吧?!”
“哦?他们喝了多少酒?喝的什么酒?”钱不离一笑。
“他们喝的是我们叠燕楼最好的酒,百年沉地青夜!每一坛百年沉地青夜,我们都卖六枚金币,他们一共喝了五坛,这就已经是三十枚金币了!”
“还有别的么?”钱不离好笑地看着如数家珍的管家。
“他们一共叫了十个姑娘,那可是我们叠燕楼的红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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