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十月一放假王川准备回老家陪陪父母，但是就在国庆节放假前两天，一中院给王川打来了电话，顾总与杨星化劳动争议案的二审有信儿了，法官让他节后第一个工作日上午十点半去法院谈话。
王川只得放弃了回老家的想法，准备利用假期将十月份要开庭的几个案子好好准备下。
十月三日，王川应万胖子的邀请去他家做客，让王川没想到的是王大姐也在。
“川儿，王大姐。之前我跟你们说的开律所的事有眉目了，一个坏消息，一个好消息，你们想先听那个？”万胖子笑呵呵的故弄玄虚道。
“先听坏消息吧！”王大姐看了一眼王川，说道。
“好，坏消息是之前我跟你们说的门面房被我那个客户租出去了。咱们租不成了。”万胖子道。
“哦，要是这么说咱们得重新选择办公地址了。”王川说完，接着道：“没事，反正那个门面房也不一定合适，开了那么多公司都黄了，我觉得那地方风水一定有问题。”
“那好消息是什么？”王大姐问道。
“好消息是，我那个客户可以另外提供一间办公室给咱们开办律所，但是合作方式要调整下。”万胖子道。
“对方想怎么合作？”王大姐关心道。
“他们提出来房子可以免费给咱们用，但是要咱们给他们公司提供免费法律服务，包括日常的法律顾问业务和每年十个诉讼案件！”万胖子说完看向王川和王大姐。
“他们能给咱们提供多大面积的办公室？”王大姐接着问道。
“我去看过，大约有三百平左右，是一个单间，有独立的大门。就在石景山的万商大厦十层。原来他们的一个部门在哪办公，办公桌椅都是现成的。有三个独立的会议室和两个办公室。”万胖子道。
“条件挺好的，但是如果咱们把律所放在楼上，恐怕获客上会有难度。”王川想了想道。
“嗯，咱们没有什么名气，律所又是新开的，行业里有个‘上楼死’的说法，那意思就是说像咱们这样的新律所如果开在路边，特别是在法院或者劳动仲裁委边上，来来往往的人看得到，总会有业务上门。
但是如果搬到楼上……客户看不见，无形中咱们的获客难度就会高很多。”王大姐担心道。
“嗯，这个问题我也想过，不过现在客户很多都是选择网上寻找律师，再加上咱们自己开拓的客户，我觉得困难肯定有，但是如果办公环境好，客户来了也好谈价。也有利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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