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没什么滋味儿，但胜在暖和。
“哪里。”洛临欢摇摇头，看了一眼外边的天色，眼中带上了些顾虑，“方才回来我看了看，明儿怕是要下雪，我们怕是要耽误几日在离开了。”
好在已经找好了住宿的地方，倒是不必担心姜九寻的安全。
漠北的雪向来是又大又冷，纵使是马车里面有暖炉，也免不了要着凉，加上下雪路滑，不如等着雪停了在离开。
他们行军打仗，早就有了自己预判天气的方式，姜九寻一向是很相信，闻言恩了一声，“那就停留几日吧。”
她也想多走走看看，这漠北究竟是如何。
相处了有些时日，洛临欢已经可以从她脸上的神情分辨出来她在想些什么，想起进来的时候她和李寡妇的谈话，忍不住笑着道，“都聊了些什么？”
“只是觉得，他这般与南朝作对，不算是正确的路。”姜九寻轻叹一声，声音有些飘渺。
这个他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洛临欢很快就反映过来。
他抿唇，虽然背后说人是非不太好，但既然话说到了这里，还是忍不住开口，“但王上心中却并不这么想。”
姜九寻挑眉，眉眼中带上了些诧异，“将军也这般觉得？”
她还以为作为萧云漠的得力干将，洛临欢支持萧云漠的想法呢。
洛临欢爽朗的笑出声，“我行军打仗，见了不少百姓，如何不了解娘娘的心思？”
他起身看了一眼这屋子，“这村子靠近边境，这边的人想来是感触最深的。”
在萧云漠还没有上位的那些年，南朝就已经与漠北签订了合约，双方之间友好往来，边境也曾是人来人往，有着不少的来往交易。
后来虽萧云漠花了十年的时间叫漠北稳定繁荣，可针对的依旧是王都和一部分的人，剩下的还是以前的样子。
甚至比以前还惨，他有心推翻南朝，所以许多理念都与先王不符，光是整治就花了不少的时间。
姜九寻轻叹了一声，“对于百姓们看来，不管是南朝漠北，只要能够活下去就好，他这般又是何必。”
洛临欢没说话了，只是眼中也带上了些思索。
没有人愿意做永远的臣子，漠北也终究会有反的一天，说不准南朝什么时候就势弱被人一举推翻，这都是说不准的事情。
要说萧云漠的野心不对，难免偏激，可要是说是对的，又不尽然。
这种事情，向来是每个人想法各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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