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玄武指着三人，问道：“说！是不是老板跟你们交代了什么？”
“我早就发觉不对劲了！”
“只有我能自由进出公司，只有我能在包厢吃饭！这里面有猫腻！”
杜斌眉间皱起一道沟壑，“我发誓！我是真的给忘了！”
“明天，明天我要是再来公司，我就是狗娘养的！”
扮演李商隐和白居易的演员，也随声附和道：“我俩也一样！”
顾玄武看着三人认真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
他们三都发誓了，明天再来就是狗娘养的。
只要他们离开公司，顾玄武就能确定，这里面没有猫腻。
顾玄武皱了皱眉，问向三人道：“你们三个不会是中邪了吧？”
对于解释不了的东西。
他只好把问题的答案归咎于迷信。
杜斌三人相互看了看，斩钉截铁地看向顾玄武。
“明天，明天你绝对在公司看不到我们三！”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下班前，我还一个劲儿的提醒自己。”
“明天打死都不会来公司！”
顾玄武应和道：“可是你今天还是来了！”
杜斌皱着眉头，也是一头雾水。
“就跟tmd间歇性失忆似的，我是不是得老年痴呆了啊？”
“嘶……不应该啊，我才43岁。”
杜斌看向顾玄武道：“老李，你下班前过来提醒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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