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山他们按照柳栩语的说法，也就是鬼王左右的境界。
属于结丹到归神之间。
不过耿无恙也不太清楚具体情况。
毕竟柳栩语都说了，即便是结丹大圆满，但是也不一定怕了鬼王，拿着厉害的法器或者是借用了一堆东西，也是有可能收拾非常差劲的鬼王的。
耿老山他们显然也是这样。
“那姐姐，你有多厉害！？”
耿无恙好奇的问道，对于这件事，他可是好奇很久了。
柳栩语想了想，随后道：“你以后会知道的，不过现在的我可没有你爹厉害了！”
说着便摇了摇头，耿无恙知道，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柳栩语受了伤，或者是消耗太大，短时间恢复不了才这么弱。
他可是记得，之前柳栩语可是说自己非常厉害的。
想到这里，耿无恙看着柳栩语道：“姐姐，对不起，不是我的话你现在应该非常厉害才对！”
柳栩语摇摇头：“没有什么对不起的，你对我，也不只是对不起就能抵消的。”
说道这里，柳栩语眼神变得黯淡，发出一声叹息。
看到对方这样，耿无恙心没由来的一疼，感觉好像很对不起，很亏欠对方。
这比之前对胡小蝶的愧疚还要强烈很多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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