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子说：“对了，都这么些年了，还能用吗？不会锈死了吧。”
张一曼哼了一声：“你当是什么呢？还锈死。”
女凫在一旁一直不说话，她倒在垫子上，闭着眼，像是睡着了。我知道，她在听我们讲话呢，她这次来，也许不只是想抓栎鸟，她也想知道我们的进展。她是个妖兽，她不可能和我们一起去仙界的，那么她为什么要跟来参与这件事呢？难道她也有意思跟我们一起走吗？
第二天一大早我是被鸟叫声吵醒的，那张网上挂了三只栎鸟，在上面不停地扑腾。
我起来之后就去把栎鸟给抓来了，全装进了一个布袋子里。布袋子本来是用来装罗盘的，干脆我把罗盘拿了出来，把鸟装了进去。
女凫拿过去之后笑着说：“活着的栎鸟没有价值，难道你想养它们啊！”
她抡起来几下就把三只鸟摔死了。说心里话，虽然知道这个结果，但是眼看着一个漂亮的女人摔死三只可爱的小鸟，心里还是犯膈应。
接下来就更让我无法接受了，这女凫竟然张嘴就咬断了栎鸟的脖子，开始吸血。愣是把三只栎鸟吸干了，然后他用手心擦了擦嘴，看着我说：“怎么了？”
我说：“没什么。”
女凫说：“是我影响到你了吗？你脸色不太好。”
我说：“我不杀生，当然，鱼我杀过。但是也仅限于杀鱼，拍苍蝇，拍蚊子这些。第一次看到有人杀鸟，还吸鸟的血。”
女凫说：“看不出来，你是这样的人。”
刚子从后面出来，他听到了我们的谈话，他说：“这鸟的血真的这么有奇效吗？”
女凫说：“你试试就知道了。吸了这血之后，一天之内这隐疾就能痊愈。我这次来这里还是很顺利的，这也多亏了你们，不然这一路不可能这么顺利就到了这里。”
现在，有十几只鸟围着地上的一块二斤重的牛黄在吃，刚子伸着脖子盯着说：“我们抢了就跑，能成功吗？”
我说：“你跑得过这些敏牛吗？它们眼睛大，腿粗，身体强壮，一头牛有一吨重。最关键的是，他们非常灵活。一般的老虎都不是这些家伙的对手，它们耐力很好，能追到你累，追到你怀疑人生。”
刚子说：“我们上树。”
女凫说：“怎么下来啊！这敏牛会一直等你下来。”
大狗这时候从后面晃晃悠悠过来了，刚子伸手摸了摸大狗的腿，说：“狗子，你敢偷一块牛黄吗？偷到手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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