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关掉了电视。
大家也就三三两两地就散了。
回到家里，李惜黑着脸，一声不吭，先是找来了衣服，给孩子们穿上，然后又拿热水泡了毛巾，给他们敷了脸和手。
冬天，小孩的脸和手都是硬绷绷的，被冻的。
然后，她又倒了水，给他们俩泡脚。
最后，帮他们擦干了脚之后，就安顿他们上床睡觉。
帮他们盖被子的时候，一直观察着李惜的脸色的小瑶，终于鼓起勇气问道：“妈妈，你是不是在生气？”
李惜没有吭声。
小瑶默默地看了一会，眼睛一直跟着李惜转，李惜就一直在那里收拾房间里的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要收拾的。
小瑶沉默了一阵，又接着说：“妈妈，我错了。”
李惜听到了，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接着，她坐了下来，双手捂脸，哭了起来。
她一边哭一边问：“错哪里了？哪里错了？”
“我不该去看电视，我以后都不去看电视了，妈妈你不要哭了!”
这还是小瑶第一回见李惜哭。
她简直吓坏了。
小文虽然年纪小，但是也知道妈妈哭是非同小可的事情，他一晚上大气都不敢出，虽然他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他还是能看懂李惜的脸色的。
现在看到李惜哭了，他也连忙说：“错了，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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