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英的身子抖的越发厉害,难以置信地看着秦谣:“秦安……你是秦安……你……你没死……”
他们当初之所以确定秦家无人生还是因为在大火燃起来之前四周都被设了阵法,大火烧了三天三夜,把整个秦家地盘断壁残垣都不剩全都烧成了灰烬,秦家即便有密室秦谣也不应该逃出来,熏也该把他熏死在密室中了。
秦谣猛地捏紧了手中的引魂丝:“别叫我秦安,我叫秦谣,歌谣的谣,那首自淋漓鲜血中诞生的歌谣!可是你叫人唱的呢,还记得吗?”
秦安这个名字是司徒英起的。
娘亲生下他的时候兴冲冲的去问他的外祖父起名字,司徒英随口说了个安,他便叫秦安。
逃出来的时候自己已然记事,对司徒英只有恨。
后来他听说京城里的那些人把秦家写入了一首歌谣,日日在秦楼楚馆间弹唱,曲调如水般温和,字里行间毫不血腥,美的如同一幅画,鲜血是缤纷的桃花,一贯是司徒英的文风,所以他以谣为名,铭记仇恨。
他又突然间勾起了嘴角,欣赏着缠在自己指尖的引魂丝:“你们这些人都没有受到报应,我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去死呢?”
他是被一个侍女救下的。
侍女抱着他把他扔入了井中让他和她的母亲一起从井下的暗道爬出去,那个侍女没有逃出来,为了掩护他们往相反的方向跑,没多久他们便听见一声凄厉的尖叫响彻了夜空。
老妇人拉着他闭着眼睛忍着泪水从井下逃了出去。
他对那对母女的印象并不深,好像是几个月前差点冻死在路边被娘亲救回来的,知道这条暗道的人不多,但几乎都逃了出来。
老妇人为了防止那些人对他做些什么,便带着他避开了人群走的,准备回到九方城老家,却在初阳城外饿晕过去,被路过的沈修竹所救。
“你……你想干什么?”
“今日我既然敢站在这里,你觉得我想干什么?”
司徒英猛地睁大了眼睛,也不顾自己的性命了,冲着底下几乎破音的喊道:“快拿下他!快拿下他!!”
其他几大世家几乎是瞬间行动起来,若是秦谣仅仅只是来寻司徒英一人的仇,他们大可以再旁观一会儿,可若是秦谣当时一直在场,并且说出来的话,九大世家必定会迎来暂时的大乱。
在场那么多人,他们绝对无法让此事不泄露出去,正义绝对容不得抹上半点污点。
张无慕召集了张家弟子,一旁的君知南和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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