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不是它了。”
重要的是人，不是器，这一点，他和太上上神的观点是完全一致的。
当初的镇世九鼎，千年前的诛仙剑，还有这个时代的天书，它们都曾在自己的时代称过第一，不过，将它们推至神坛的却不是它们本身，而是它们的主人。
没有太渊和儒首，诛仙剑和天书，又何谈天下第一。
同样，镇世九鼎也不例外。
但是，白蛟能将镇世九鼎摧毁至如此程度，确实有两把刷子。
“怎么做到的？”
座席间，众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应该是那颗龙珠。”
众人前，西荒注意到白蛟身前那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神色凝重地说道，“奇怪，这颗龙珠，似乎有一些不一样。”
不远处，妖祖皇崖天放下手中酒杯，沉声道，“那不是龙珠，而是，天珠！”
“天珠？”
西荒、萧皇听到妖祖之言，对视一眼，心中波澜剧烈翻涌。
大赤天手中的那颗天珠？
这一刻，天幕前的青铜战车上，李子夜远望着白娘娘身前那光华璀璨的异珠，双眼深处，流光隐约可见。
很好！
他在这里，都已经能够感受到白娘娘身上那滔天的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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