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题之前，陆森还是先给顾辉开了一副安宁药的药方，并且指定他到苏明诊所那里抓药。
虽然这里距离苏明诊所距离稍微远一点，但有一味药，确实只有那里才有。
那就是小金蛇的唾沫。
单靠普通的安宁药，这是没办法治好顾辉的失眠症。但小金蛇的唾沫，就算不是万能，起码可以达到“千能”的地步。
在原来的安宁药里面，添加一滴小金蛇的唾沫，就可以加大安宁药的药效。
连喝两天的话，陆森可以保证，顾辉睡觉的时候，可以睡得变成一头猪那样。
不过，可能顾辉想到王政吉还会派人追杀他，未必会睡得太沉，但总好过像现在这样子。
开了药方后，陆森开始问道。
“顾教授，你之前说过，从林业昆虫研究所成立就在那里工作。那么，你对王政吉这个人，应该有所了解。”
顾辉想了下，说道：“谈不了解，但毕竟是因为接触过不少次，也曾与他交谈过，算是有一点理解，但不是特别深刻。”
陆森转过头看了一眼白谨，直到对方的眼神横过来，这才收起目光转到顾辉的身上。
“接下来我的问题，还麻烦顾教授尽量将知道的说出来。”
“你可以放心，必定知无不言。”
陆森整理一下思路，问道：“王政吉每次去林业昆虫研究所那里，有没有带女人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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